也是多亏了有匈人小王子这下没事儿的乱来合,把沐云书的重视力支去了他那边,算是帮沐羽解了这难堪的围。毕竟天子没明着说出来要给摄政王拂尘洗尘,就算一众臣子心如明镜似的,可只要没做出实际施动来,就能假装临时性眼盲去逢迎天子,总比白送人一个口诛笔伐的借口强。
揉着额头想了一阵,沐羽深深光荣还好记得让夏祯提示了这件事,不然等归了京,王妃问起此事……
“陛下不必……”沐羽忍不住劝。
有了匈人小王子这个较着的靶子冲在前面当炮灰,沐羽也就干脆心安理得地混迹在步队火线装小透了然。
沐羽看他像是被刺激到了,也不想在这类时候扫他性。不过他还是感觉沐云书仿佛有些处所搞得太混了,乃至于拎不太清本身的身份,便只能硬着头皮提示他:“为君与为臣,天然是不一样的。”
沐羽的确百脸懵逼,思来想去不晓得沐云书这葫芦里卖的是甚么药。幸亏他也到了处所,就干脆走出来,去见这沐云书到底在做甚么。
但较着现在是对方在当阿谁天子,面前这小寺人也不像是能问出甚么东西的人,只能咽下一肚子疑问,假装相安无事的模样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