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幽粗糙的双手,抚摩着季清脖子上暴露的皮肤。
这一夜过的极其冗长,苦渊内无日夜之分,直到沈于幽送来饭菜,程昱才知已然天明。
“小美人,这是醒了呀,昨晚睡得可好?”
三个筑基期的男人,还弄不过一个炼气四层的女人,说出去便没了脸面。
“元清师妹,本日便让师兄好好接待你。”
季清躲过一只手,技艺健旺地与他们斗了起来。美满是毫无章法的拳头,带着冒死的架式,撑着一口气,硬是没给他们近身的机遇。
太痛了,如何会这般痛!
沈于幽乃至笑了出来,大声道:“师妹的皮肤甚是斑斓。”
“师兄莫要猖獗。”
季清看着浑身是伤的程昱,眼眸通红。她刚从那磨人的疼痛中摆脱,还未缓过神来,就碰到这事,如何能沉着。
季清面色一肃,目光如刀,直视沈于幽,道:“你是若决尊者的人?”
季清声音冷冽:“罪还不决下你怎敢如此对我们。”
这些,两人都不晓得。
季清便是在沈于幽的声音中醒来的。
此人实在有些欺人太过。
男人们再没了玩闹的心机,直接卤莽地按住季清,让她转动不得。
那濒死前抓住浮木般的力量,直直落在程昱的手臂上,痛得他连酷寒都忘怀了。
沈于幽大笑,浑浊的眼睛,瞪视双目通红的程昱。他竟没有回话,转而对上季清。
那是极致的痛,她多想直接晕了畴昔,但是她不能。
“敬酒不吃吃罚酒。”
“轻点!师妹,这是肉做的不是铁做的。”程昱咬牙道。
季清冷哼,闭眼不言。面对这般人,她没有涓滴说话的兴趣。常日见到这类人怕是连好神采都不会给他。
“自会,自会。怎能忘了兄弟们。”
季清双目通红,拳头紧握。一旁的程昱也不断挣扎,嘴上说个不断骂人的话。
一旁被监禁的程昱,狠恶挣扎,骂道:“猪狗不如的牲口,放开她。”
那些男人皆是大笑,眸子转动,直直的看着季清。细弱的手臂往季清身上抓去。
“妈的。”男人啐了一口痰。
对于需求用别人痛苦,来彰显本身之人,季清是鄙夷的。不睬不睬便是最好的挑选,不然非得胡搅蛮缠一阵。小鬼难缠,说的就是这般。
“啊!”季清忍不住叫出声。
光滑的触感,甚为恶心。季青差点直接吐了出来。她不断挣扎着,双目喷火,却涓滴没有效处。
沈于幽挥手,那按着程昱的人少了几个,几步迈到他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