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也敬着酒,与管事一人一杯喝了个底朝天,他道:“婆婆可不能天然禾木陪您喝酒,我这几杯也是要喝的。”
他道:“管事醒来可不好解释。”
程昱晃了晃手中的酒。
季清听得一脸含混,虽说这张脸上没甚么神采,还是是清清冷冷的,但是在场的可都是人精,透着这双眼睛但是看的清楚。
季清道:“这么点酒便是醉了也是一会儿的事,红缨那儿可不是一会儿能处理。”
程昱无法苦笑,管事婆婆倒是亮了眼睛,得咧此人还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
“朋友相求,借蓝簿子一用。”
两人敢提着酒就过来天然是有筹办的,季清探听过,程昱也晓得管事好的就是这一口酒。
这是两人已到管事跟前。
她晃着脑袋,褶子脸微微泛红,瞧起来少了昔日的可骇,她道:“诚恳交代!”
程昱脊背一僵,很快又放松下来,笑着说:“有这酒婆婆可让我们蹭一口饭吃?”
管事婆婆号召,道:“别帮衬着吃菜,禾丫头陪老婆子喝杯酒。”
“走吧。”季清道。
落款禾木。
程昱又满上了酒,管事也喝的痛快,不一会季清加了出去。
这清清冷冷的模样瞧的管事喜好极了,一个劲的往季清碗里添菜。若不是管事婆婆顶着张女人的褶子脸,程昱都得思疑管事是不是看上了季清,略微一想这身上的汗毛便立了起来。
放着灵食的木桌子就摆在管事办事的大堂,火线对着的是管事誊写记事的大柜子,柜子上方随便放着管事记事用的笔墨纸砚,另有那一本蓝簿子。
程昱道:“婆婆这么说我便不客气了,这灵食看着就嘴馋。”
季清与程昱坐下,季清坐在管事的右手边,程昱坐在管事的左手边。
管事有些诧异的视野落在程昱身上,不一会又落在季清身上,这我们两字在一对主仆身上用的但是不大得当,反演宫内即便是宫主与她的小厮都用不上这两个字。
管事猛地提到声音,虎着脸,打了个酒嗝,断断续续说道:“你们……你们……是不是用心想灌醉……嗯……老婆子我。”
管事可不是甚么支支吾吾的人,她可不怕别人,有话便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