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呢?”
楼下恰好有人上来,孟竹没有重视,却因走得太急,脚底倏然踩空,全部身子往前倾去,眼看就要摔下楼梯,中间的人赶紧伸手拽住她。
“是啊,柳兄,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定能在朝堂上崭露头角,步步高升,他日还要你多多提携啊!”另一人也跟着道。
“我娘和雨凝如何样了?有动静吗?”
“柳兄,此番你如果高中,可千万不要忘了我等。”坐在中间的年青公子笑着开口道。
“绿袖,今后夫人出门,再加一倍人手暗中庇护。”沈令安看了绿袖一眼,道。
“如果锦岚哥哥真的下落不了然,她必然急疯了!”
“是。”绿袖应了平生。
“我爹已经去冀州了?”孟竹咬了咬唇,又问。
“这薛将军只要这一个儿子吧?”
“你!”靳宇最见不得旁人对柳熙之冷嘲热讽,当下拍案而起。
“阿竹,你没事吧?”林青壑跟在孟竹身后,也被方才一幕吓了一跳,赶紧往下赶来。
但读书人大多心高气傲,不甘被人比下去,隔壁几桌也是本届的考生,有人听到柳熙之这桌的话,顿时便大声道:“未到放榜之日,谁也不知鹿死谁手,还是莫要过分放肆,届时如果名落三甲,岂不遭人笑话?”
“夫君,锦岚哥哥是不是出事了?”孟竹一落地,就抓住沈令安的手,严峻地问道。
孟竹仓促接过,又低头道了句谢,这才和林青壑一起下了楼。
“那是为何?”
马车在相府门口停下,孟竹一翻开车帘,便看到沈令安站在门口,蹙眉看向她,“这么晚了,去哪儿了?”
“传闻薛将军亲身去了冀州。”孟竹听到隔壁桌有人在会商。
酒楼里,柳熙之和一众年青公子坐在大堂里喝酒作乐,靳宇也坐在一旁,他与柳熙之碰了举杯,道:“熙之,我先预祝你一举夺魁!”
“只怕薛锦岚将军已经凶多吉少,可惜了,可贵的将才,本来能够担当薛将军衣钵的……”另一人说道。
“沈相呢?他必然早就获得动静了!”林青壑俄然看向孟竹,道。
柳熙之发笑,“如果害你倾家荡产,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主子放心,不会有人能动到小公子一根汗毛。”
得了沈令安的答允后,孟竹终究能够稍稍放心些。
见柳熙之固执诘问,靳宇心一横,诚恳坦白道:“不过是感觉一女子合我情意,本想让人拉拢一下,却没想到几月不见,人家便已成人妇了。”
他身边的亦是一个年青公子,闻言点了点头,笑道:“你还不晓得方才那位是谁吧?”
柳熙之再次看向孟竹分开的方向,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如此,那便风趣了。”
“主子。”沈缺和绿袖一向候在内里,见沈令安出来,赶紧上前道。
“看来你心中的状元是他。”沈令安扯了扯唇。
赵煜已升为大理寺卿,殿试本没有大理寺甚么事,但是沈令安对科举舞弊之事深恶痛绝,故近几年的殿试,除了礼部外,还会有刑部和大理寺的人坐镇。
“嗯,现在只要薛将军,才气镇住冀州了。”
“目前还没有动静。”沈令安牵过孟竹的手,一边牵着她往里走,一边道。
“沈夫人是上个月出产的?”柳熙之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微光,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莫非沈相心中,另有人选?”赵煜微微一笑,明显是感觉沈令安与他所想该当一样。
沈令安嘲笑两声,“告诉薛将军,马上进宫。”
直到这天早晨, 她和青壑去茶馆喝茶,才晓得本来这事竟与薛家有关!
“我也快吓死了。”孟竹苦笑道。
柳熙之闻言,暴露恍然大悟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