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弄来镇场子的?那必定差不了,铭之兄,我们……”栾棠风立即来了兴趣。
邵隽文轻笑着上前一步,不答反问:“你跟白少瑜的婚事,退了?”
“哈哈,颜女人客气了。”栾棠风笑着回身又朝着邵隽文眨眼,“铭之兄,明天这菜实在甘旨,兄弟想借花献佛敬颜女人一杯,不知可否?”
邵隽文一抬手打断了许呈鹤的话:“你固然去传个话儿,我们有的是时候等。等她忙完再过来,不焦急。”
“啧!馋死不馋死的,让兄弟饱饱眼福也行啊。”
“如何换了这里?”邵骏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颜文臻一边咀嚼那锅莼菜汤的味道一边听许呈鹤说完,活力的把手里的炒勺丢去一旁,叹道:“那就让他等你着吧,我且有的忙呢。”
卫靖遥摆摆手表示家仆退下,回身在椅子上坐下来,方道:“罢了!你下去吧。奉告你们店主,我们但是慕名而来,如果名不副实,这话可就好说不好听了。”
“等下。”邵骏璁蹙眉道:“是甚么高朋,一顿午餐吃到了早晨还不走?”
看着邵隽文沉浸在美酒中的模样,栾棠风两个纨绔又把叶氏美食赞了一遍。邵隽文听的有些腻烦,便叹了口气,打断了二人:“美中不敷的是,这等美食,这等美酒,却不能常有,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赵立把杯中酒干掉以后,又色眯眯的笑问:“话说——我这内心可一向在迷惑儿呢!这颜女人到底是甚么样的绝色,让我们风骚俶傥的邵大人也茹素了?”
“好精美的菜馆!”开朗的笑声从门别传来,打断了内里兄弟二人的说话。
颜文臻被邵隽文的神采吓了一跳,但还是强忍着惊骇保持面上的平静:“是吗?那邵大人也要答应我逃一下尝尝看?”说完,她回身绕开邵隽文独自往门口走。
玄色的油壁泥金马车停在家和斋的门口,青衣家仆上前摆好踢凳先开车帘,卫靖遥缓缓地从马车里出来,扶着家仆的肩膀踩着踢凳子一步一步的下车以后也不急着进门,只背负着双手看着门楣上的三个字:家和斋。
许呈鹤躬身道:“厨房里这会儿还忙着,女人怕是……”
“哎呦,是少将军来了!”小童昂首看清楚来人,一颗心反而落了地,“小的给少将军存候。”
中间面白不必的青衣家仆立即躬了躬身,赔笑道:“哟,爷您真是圣明。这家和斋的主厨兼大店主可不就是个女人。”
邵隽文正在喝酒,酒盅凑到唇边还没来得及喝,便停在那边抬眼看颜文臻。但是至看这一眼他便舍不得移开视野了——许是因为活力的原因再加上因为一起冒着雨疾走而来没有撑伞,颜文臻的脸颊绯红,额发被打湿,贴在白净的额上,脸颊的红润便如桃花带露般鲜艳动听,敞亮的眼睛里带着水光,的确娇媚到了极致。
“啊!”纨绔后辈直接看直了眼睛。
颜文臻嘲笑一声抬手推开邵隽文的手臂,回身走到桌前拿起了酒壶翻开盖子看了看内里的酒,扭头叮咛门口急仓促赶来的许呈鹤:“酒没了,去把明天新开坛的香雪酿拿来。”
“说得这么玄乎。”邵骏璁淡淡的笑了笑。
“实在,我也没近看过那女人——如何样铭之兄,费经心机的出去了,即使不能一亲芳泽,看一眼老是要的吧?”栾棠风也跟着起哄。
栾棠风笑着摇了点头:“悔婚这不很普通嘛。”
“不,你曲解我的意义了。”邵隽文挑了挑眉梢,喝了酒的颜文臻斑斓的像是一株罂粟花,叫人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