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达岩暗喜:雷劈车轧都不怕,还怕不伤表面四肢的?真是个小孩子,把誓也当作一回事了。那就甚么短长说甚么吧,归恰是乱来小孩子的。因而,便说道:“我要再说青青是‘扫帚星命’,就万箭穿心――不,万箭穿心也伤表面,那就用一把看不见的刀子,在我的身材里,把五脏六腑削成一片儿一片儿的,活活疼死我,行了吧?”
假定他们依誓而行,田青青也不悔怨:空间里麦子有的是,权当鼓励他改过改过。谁让他和父亲田达林是一爷之孙呢?
田达岩猛一愣,才想起田青青刚才的问话来。心想:不就是起个誓嘛,如许的事太多了,也没见哪个应验的,忙说:“行,行,你提及甚么誓吧,天打五雷轰、出门让牛车轧死、墙头倒了砸死、掉水里淹死,甚么都行。”
田青青察言观色,如何不晓得他想些甚么!内心话:我先让你得瑟得瑟,应验一回你就晓得锅是铁打的了!嘴上却说:“如何样?不肯意?那这话当我没说,你们走吧!”
田达岩一回到家里,就大声嚷道:“妈,今儿晌午咱吃烙饼粘鸡蛋。冬莉,快着和面做,我们还等着吃呢。”
叫二不熟的想到事成后,另有非常之一――四十多斤麦子落,也就勉强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