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温水带有淡淡的奶红色,据宗政霖说,是插手了宫中的摄生汤。水面上漂泊着慕夕瑶喜好的千叶草花瓣。
慕夕瑶惊呼出声,部下一不谨慎,指尖刮过顶端,宗政霖背脊蓦地生硬,有蚀骨的酥麻从腰间升起,还来不及压抑住,又被慕夕瑶小手用力一握,宗政霖低吼出声,欲望喷涌而出。
宗政霖转头邪邪的看着她,嘴角挑起,“力量规复了?如此……甚好。”便意味深长的把她满身打量了个遍。
宗政霖那里受得了如此挑衅,闷哼出声,喘气声一声一声从慕夕瑶胸前响起。舌头更是对着一双娇软爱不释口,吸允着,用牙齿悄悄撕咬。
慕夕瑶顶着宗政霖炽热的视野,乌黑的柔荑在健壮的肌肉上抚抚弄弄,时不时掠过敏感,只逗得宗政霖眸色更加通俗。
宗政霖喘气减轻,一把将人拉到身前抱住。慕夕瑶身上的衣衫沾了水,胸前的表面和顶端的色彩,一览无余。宗政霖凤目微合,手上稍稍用力,便撕了慕夕瑶里衣,只剩下艳红的肚兜在白瓷般的胴体上紧紧的贴着。
慕夕瑶满身柔若无骨,只靠着宗政霖胸膛,双手抓住他衣衿,炽热的鼻息全数打在宗政霖胸前,惹得他背脊生硬,小腹紧绷。
宗政霖被她小手和目光挑逗得呼吸粗重,深深的看了眼女子娇羞的模样,便拉着她步入水池。
“七岁遇刺,早已无碍。”简短的描述,却听得慕夕瑶内心有些发酸。宫里的孩子,有一句话最合适,“没有童年。”从小就在各种阴私中长大,随时都能够丧命,真是哀思。
女子低低的嗟叹突然变大,部下也不觉的使了几分力道,连空着的小手,也摸畴昔,仿佛他折磨她,她也要还归去,较量儿般,不肯伏输。
“殿下,还未洗濯好~~”小女人颤颤巍巍的抗议,宗政霖略微收敛,抱着慕夕瑶,几步走畴昔,坐在台阶上,任由她在身前服侍。
抓住慕夕瑶小手,宗政霖带着她帮他解开裤头,软言诱哄道,“不怕。乖,动一动。”便握住慕夕瑶小手高低抚弄。
“殿下,妾服侍您沐浴,可好?”慕夕瑶气喘吁吁的扣问。
宗政霖被她那小模样逗笑,“御数女还未曾试过。”抬起慕夕瑶小下巴悄悄摩挲,又谛视着她,“御一女,数次,彻夜便来试过,可好?”眼神炽热,声音降落。
慕夕瑶神采爆红,怒骂一声“不端庄!”起家欲往偏厅而去。宗政霖便也起家,握了她手,牵着一道去了。
宗政霖镇静非常,梦中的场景,现在终究完成一半,待到晚间……越想越耐不住体内欲火,另一手立马扯开慕夕瑶最后的遮挡,俯身相就。
“殿下,可还会疼?”又反几次复用指腹抚摩畴昔。
宗政霖抱着慕夕瑶在凉椅上坐下,先递杯温水喂她。这是前次在别院得知的慕夕瑶的小风俗。才等她咽下去,宗政霖便俯身而下,含了饱满水润的双唇。两人搂在一处,身躯紧贴,唇齿缠绵间,咂咂有声。
宗政霖似没闻声,还是抚弄着慕夕瑶的发丝,神情专注。慕夕瑶拉扯着被身边男人弄得起皱的外衫,才叫在偏厅候着。
慕夕瑶僵住,眸子一转,便娇媚的说道,“殿下,妾闻有勇武之人,一夜七次郎,不知是否失实?”宗政霖扬了扬眉头,非常愉悦的回应,“无需恋慕,彻夜便知。”
小手抚摩到腹肌处,慕夕瑶昂首便见宗政霖喉结微微转动,坏心的,伸出舌头凑上去含了含,分开时笑意浓浓。宗政霖先前纵着她,现在却满身躁动得短长,炽热全数冲身下而去,涨得有些个生疼。
宗政霖才开释的欲望又蠢蠢欲动。
宗政霖体型苗条矗立,长年习武的身材更是完美无缺。慕夕瑶站在他身后,小手撩起池水,细细轻柔的给他洗濯后背,却见一道疤痕从左肩一向延长到右腰处。慕夕瑶指尖渐渐形貌那道陈年的疤痕,激得宗政霖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