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婈笑道:“多谢王公公了。”
柳妃笑了笑,道:“争来争去的权力,现在放到翊坤宫来,薛澜怡还不得把咸福宫砸了?”
王公公“嘿呦”声,道:“那便是她们四个的福分了。”
盛公公道:“太后说身子不佳,还是暂由薛妃办理。”
翌日一早。
长歌的灵鹊走,竹兰和竹心便回了内院服侍。
天刚亮,秦婈尚未挽发,乌黑的青丝散落在额间,衬得这小脸更加白净肥胖。
三年前,养心殿的折子堆积如山,他来后宫的日子比现在更少,要说护过谁,好似也就是薛澜怡欺辱李苑到他看不下去,保护过李苑回。
起轿辇前,萧聿低声对盛公公道:“去咸福宫奉告薛妃,她既管不好这后宫,就把协理六宫的权力,交还到慈宁宫去。”
只要想起这些,萧聿便能回想起当时她的眼神。
萧聿拉过她的手,安抚似地握住。
“儿子晓得母后心机。”萧聿放下口未动的茶盏,又道:“但儿子感觉,朝廷和后宫实在不宜牵涉过量,薛家立的功,朕自会犒赏,算不到薛妃身上。”
皇后老是笑的和顺得体,还会出言安抚他,“薛妃性子放肆,本就该罚,长春宫那边,臣妾自会照看好,陛下不必担忧后宫。”
秦婈笑道:“景阳宫人少,有你们两个在,确切放心不,但本日挪宫,王公公一下送了四位宫女过来,还都是宁尚宫选来的,我不好回绝,便都收下了。”
楚后直起腰身,道:“薛妃性子确切有些率性放肆,但这年,她也收敛了很多,哀家身子欠佳,不能替皇上持续办理后宫,思及薛家在朝廷替皇上办事不易,这才将协理六宫之权交予她,不然薛妃入宫这些年,没有子嗣,也没升过分位,眼下新人又入了宫,哀家是怕薛家内心有了设法。”
秦婈思忖半晌,道:“我瞧着,她们都挺好。”
秦婈小声回应:“臣妾醒了。”
传到了盛公公那儿,便等于传到天子耳朵里。
秦婈欲言又止地看了他眼,空握了下拳,含笑道:“薛妃娘娘叫臣妾去咸福宫喝茶, 但昨日的风有些大,吹得臣妾有些头晕,实在也没想到会晕倒。”
因而秋文、玉碧、翡翠、虎魄这四个宫女,都被秦婈留下了。
当日,这协理六宫之权,便从咸福宫转移至翊坤宫。
主子说要两位,他们做主子的却不能就找两位。
“那便听皇上的。”楚后笑了下,道:“这些事说到底还是小事,皇上还是尽早开枝散叶,才是闲事。”
灵鹊眼眶一红,道:“婕妤但是嫌弃奴婢服侍的不得?”
“几乎忘了,尚宫局方才过来讲,秦婕妤过两日要挪宫,传到的是陛下的口谕。”枝鸢道:“这位秦婕妤,是真的受宠了。”
枝鸢笑道:“奴婢听闻咸福宫的宫人,已经有好几个受罚的了。”
他的眸光向来冷僻,可就是如许的双眼,旦染了柔情, 再加上三两分的欲, 便如海上旋涡, 令人不知不觉深陷此中。
萧聿回神,长叹口气,道:“朕晓得了,你先好好养病,等病好了,就搬到景仁宫去。”
萧聿默了半晌,道:“那朕亲身与太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