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郡王现在正坐在堂屋里,白远跟在身边服侍。见石榴走了出去,不由防备的打量了两眼。石榴眼神一闪,福了福身,就朝阁房的方向而去。
安郡王闷哼出声,这玩意酒味大,蛰的人火烧火燎的疼。这股疼还没畴昔,就感受针扎在肉了,带着线穿越,他顿时咬住枕头,如果再叫出声来,可就丢人了。
马文这会子已经有了力量,带着沈大沈三去给世人送解药。
“我临时用金针给你止疼,但也只能起到减缓的感化。”苏青河表示白远扶着安郡王趴在临窗的炕上。
“四皇子!”苏青河放在医箱上的手僵住了。四皇子,是冷宫里的娘娘所生!那位娘娘曾是贤妃。苏青河不由的想起那枚血玉玉牌上的‘贤’字。
安郡王内心惊涛骇浪!他若无其事的收回视野,对白远道,“把堂屋的门关上,怪冷的!”好似他之以是盯着石榴看,只是因为她出去却没有顺手关门。
苏青河看向沈怀孝,收罗他的定见。此人固然跟她有某种关联,但究竟是甚么身份,能不能如许卤莽对待,苏青河没底。
堂屋的门,重新关上了。
安郡王疼的汗水打湿了枕头,不过,到底还是一声没吭。这倒让苏青河有些佩服。
苏青河手一顿,点点头,“挺好的!”她收敛心神,用酒精擦拭伤口,转移话题道,“擦这个是消毒的,很疼,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