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翁婿俩已被咸得连话都不想说了。
低头想了想,挽夏红着脸又细声就教,脸上的热度一向到苏氏离宫好久都未褪去。
挽夏都一一应下,梨香与桃香互看了一眼,沉吟着想到甚么。
如何就没有呢?
挽夏就那么贴着他,中衣不知甚么时候已滑落肩头,暴露她乌黑圆润的双肩,连着小衣的大红系带绕在颈后,与如脂似雪的肌肤构成光鲜比对。沈沧钰被面前旖旎的画面诱得喉结转动……贴着他的人儿已寻了他的唇,持续诱着他失控。
从疆场返来的威武将军刹时化作了绕指柔,和女儿说话语气似东风普通:“你做这些也不怕伤了手。”
挽夏笑容一顿,难堪扯着嘴角呵呵笑两声:“爹爹和你身形差未几,给谁做的不都一样嘛。”
挽夏暗中拽了拽沈沧钰的袖子,年青的帝王抿直了唇线。
不一样!
沈沧钰那边已叫人喊了伍萧前来,伍萧给挽夏把了脉,说是脾胃有些不适,也不必吃药,喝些开胃的茶饮便不成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