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抹了抹眼角,叮嘱道:“烨儿没有返来,你记得提示他多重视些,刀剑无眼,不成鲁莽。”
挽夏上前挽了他的手,“那等爹爹扬我国威,叫敌国再不敢进犯时,爹爹再带女儿去。”
女儿目光决然,凌昊皱了皱眉,感觉她中有深意,一时又没有眉目。便再度沉默下去。
不能见阳光,倒像是她长诊廯的那几日一样。挽夏才想着,闵雯依又道:“她也是命好,不久后就是威远侯世子夫人了,如何娇养不成。”
何况朝臣也曾劝谏要太子充盈后院,早日诞下皇长孙。
“嗯,回府后仿佛就一向不好了,我缠着让我爹爹探听了下。病仿佛是治好了,就是说今后娇气得双手不能碰水,不能见阳光甚么的,郑家还让传门寻透气的皮子要给她打……打手套。”
次日,便到了凌昊前去辽东的日子。
苏氏立在凌昊身边,红角有些红,伸手又帮他正了正盔帽。
在家中呆一日,挽夏脸上的红块也已消得差未几,若不细心看已看不出来。
比以往都显得沉重的脚步声传了出来,挽夏回身看去,那将方法千军万马的大将军正稳步前来。她朝他福身,“女儿预祝爹爹大捷。”
“啊,但愿吧,那样我就能气死郑漪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