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看爱卿们的神情可不像是享用的模样啊?”卫长临似笑非笑地伸脱手指悄悄敲了敲茶盏的杯沿,声音如清流,“丞相,你痛失爱子,朕也深表痛心,感到可惜。只不过,现在杨绍亭已经被移送到大理寺了,此案定是要给你一个交代的,但是――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还望爱卿节制下本身的言辞,不要与国公辩论。”
此时,冷静作壁上观好半会儿的卫长临才淡淡地打断二人的争论,“别吵了!”
卫长临背动手,面上带着浅浅一层笑意,眉眼通俗,唇角轻牵。
而后寺人纷繁下去端茶的端茶,搬椅子的搬椅子。
他略一怔忪,忙收起视野,垂下目光。
见二人皆是面色沉了下来,敢怒会不敢言的模样,他又笑,“此案,朕定要给你二人一个最公道的交代!”
想到这个女人,杨敬眸光闪过一丝杀意,不知他安排的那些人有没有完成任务,将人给他处理了。
“你!”陈鼎被噎了下,气得直瞪眼,“那花楼的妓女老鸨难不成也是我丞相府的人不成!哼,我可知,那花魁芸娘是你那好儿子的相好!”
杨敬与陈鼎面色微僵,谁是来喝茶的!
他语气轻淡,听不出情感,但面上笑意微,可见是不大欢畅的。杨敬和陈鼎当即面色一晒,拱手告罪,“臣知罪!”
“镇国公――”卫长临微仰着面,他坐着,两人站着,不得不这般瞻仰,但恰好这个角度,也不会叫人觉着他失了帝王气度,只听他微沉了腔调,看向杨敬,眸色一暗,“昨夜你宗子杨绍亭打死丞相之子陈天赐一事,你可知?”
但却不得不僵着脖子,喝了口。
他说着,闲闲地看了两人一眼,勾唇,问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一时倒是高低难分。
在沉闷的室内,收回足以引发人重视的声响。
“如何?”卫长临浅笑,等候地问。
陈鼎似是哀痛不能自已,说着说着便哽咽,抬袖抚面。
完整不像是传言大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