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得!”高秀兰憋不住开口道。
“骂的就是你,干部咋了,干部给你讲事理你不听,能不骂你?”
苏青禾坐在本身床边上,开端清算这些东西。
“王主任,我晓得妇联是处理题目的,可这是我们自家人的事儿,自家人难不成还不能和自家人闹了?我们不犯法。”
“你这个老乞婆,有你这么当婆婆的吗,你儿媳妇都给你这老不死的生了个两个孙子两个孙女了,一口吃的还不给,你这是要饿死你儿媳妇呢,你这黑心肝儿的东西,咋不下雷劈死你老东西的。还让你儿子打你儿媳妇,你男人之前是这么对你的吗?你还晓得妇女能顶半边天呢,你把妇女给弄死了,那天还不得塌了?你如许欺负妇女,是违背主席的话,你这是犯法的!老娘归去就告发你,告发你老葛家害性命,学旧社会的恶婆婆欺负儿媳妇!我三个儿媳妇都养的白白胖胖的,你这一个儿媳妇都要被你弄死了,你这本事,你这和旧社会老地主婆没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