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兰看了看两个儿媳妇,用心板着脸道, “我们老苏家的儿子可都和内里那些没知己的不一样的。谁如勇敢在边上说啥胡话,让在哪家老苏家的儿子学坏了,我返来了就要打断她的腿!”
顾妈弱弱道,“亲家母,我是筹办常住的。”归正此次谁让她返来,她都不返来了。
“大根啊,就是不晓得你能不能送的远一点,如果能送,你就给送到咱闺女那边去。如果送不了,就不送了。闺女现在可有出息啦,你可要放心吧。我现在但是有依托的人了,不靠着你这个没知己的,也能过日子了。你说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值了?”
高秀兰叹了口气,心道操心个屁。她这就是担忧她走了以后,三个小子被人给说的变坏了,今后返来了管不住。那可就亏大发了。
“晓得晓得,妈,我们必然不让你操心。”苏爱国抹着眼泪道。妈都是为了他啊,他没出息,妈这是为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