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看到甚么时候啊?只是一株花罢了,看了这么久,都能画出来了吧!
何学看向何亭亭,表示何亭亭来答复。
陈先生见吴生罩住了莲瓣兰,松了口气,赶紧将谢青青拽起来,递给下边踮起脚看花的沈林生,语气里可贵地带上了肝火,“你如何能够这么不谨慎?你知不晓得这株兰草有多贵重?”
“谢天谢地,花没坏,花苗也没断……”陈生吐出憋在胸中的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坐在了石头上。
田中先生和陈生也是如此,换回了本来的姿式,如同做梦普通,紧紧地盯着那株莲瓣兰。
“不消不消,我要看着这莲瓣兰完整盛开。”吴生摆摆手,又如痴如醉地趴在地上盯着莲瓣兰直看。
在旁急得团团转,恨不得一把将吴生翻开看莲瓣兰有没有被破坏的陈生和田中先生见状,忙一左一右,将吴生扶了起来,却看也不看吴生,只瞪大眼睛看向那株莲瓣兰。
想通了这一节,他便心平气和,将话翻译给田中先生,听了田中先生的话,又看向何亭亭,“何蜜斯,你情愿把花卖给我们吗?代价好筹议。”
田中先生更是叽叽咕咕,冲动地说了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