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如许吗?乔秀兰咬住了嘴唇,也不晓得是因为疼痛还是委曲,眼中不自发地出现了泪花。
“你咋了?”男人浑厚的体贴声响起。
刚被砸得时候她还不感觉疼,现在走动了几步,就开端感遭到钻心的疼了。
在大师伙儿都干重活计的乡村里,这点伤还真算不上甚么。但这伤呈现在乔秀兰粉雕玉琢的脚上,就显得格外可怖了。赵长青在中间看着,眉头紧皱得能夹死苍蝇。
“那你现在还能走不?”
好不轻易快到卫生所了,中间巷子上俄然拐出了一个高瘦的人影。
他不问还好,乔秀兰还能忍住眼泪,他这一问,眼眶里的泪珠子就不受控地滚了下来。
这么想着,乔秀兰不镇静的表情一扫而空,忍不住弯唇笑了起来。
夏季炎炎,蝉鸣聒噪,路上一丝风儿也没有。她干了半天的活儿,她本就出了一背后的汗,这时再忍着疼痛走了两步路,那汗湿的真跟水里捞出来的差未几了。
乔秀兰抽抽搭搭地说:“他们都在干活呢,我刚开端还不感觉疼,想着卫生所就几步路,就一小我过来了……”
赵长青把人放下,低着头就说:“你出来吧,我先走了。”
张大夫连连摆手,“算了算了,一点小事,不消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