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安抚本身,好歹一二年级的时候她们的卷子都是教员改的,教员没有让不懂事的一二年级小孩来改,既然从三年级开端让门生改卷子了,那么申明三年级门生改出来的卷子应当是靠谱的……吧?
至于杨柳刚才问的,为甚么王乐乐改卷子改的那么慢,这个题目已经不需求答复,因为王乐乐一向在做一样的事情。
王乐乐将手中的卷子摆布翻动,“这张卷子上的统统题都判了诶!等等,这对勾看起来像我们数学教员打的。”
王乐乐没有答复杨柳的题目,用手指将一张卷子拈起来,仔细心细地研讨了半天,然后一拍桌子,“这张卷子必然是三班的张叔鹏的!他的字我必定认不错!就是他的!一个个‘口’写的特别大!每一个‘答’都挺着一个大肚子!”
舒宜无事可做,目光落在班长杨柳的脸上,杨柳的头发全都今后梳,没有刘海,暴露宽宽的大脑门。这类发型绝对是家长们最喜好的。
四小我纷繁点头,表示想不明白,班长杨柳说道,“礼拜一的时候我去问问赵思思,看她比来有没有碰到甚么困难,还是测验当天身材不舒畅。”
舒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些人大要看上去考着满分鲜敞亮丽,但背后里却要给一二年级的小屁孩判卷子QAQ
在杨柳的催促下,王乐乐终究扭头去改本身的卷子了,一边急仓促地改着一边说道,“你们等我一下啊,我顿时就好了!最后半摞了!”
舒宜只好又夸大了一遍,“你把辫子扎得松一点,前面的头发也不要直愣愣地今后梳,先往摆布两边分,然后扎在辫子里,如许不轻易秃。”
课堂里只剩几个门生以后, 舒宜看着厚厚的四摞卷子,忍不住感慨道, “我觉得我们只改本身班的卷子, 本来要改四个班的数学卷子啊!”
舒宜:……
杨柳一脸理所当然的神采,“不然呢?从三年级开端,一向都是如许啊!”
舒宜想到一种能够,“我们的语文卷子和英语卷子,明天是不是也在修改啊?谁改我们的语文和英语卷子呢?”
卢才清也凑过来,对着赵思思的卷子看了几眼,“怪不得此次数学教员没叫赵思思来改卷子,换成了舒宜呢。”
舒宜看着挺胸昂首、眼睛闪闪发亮的杨柳,试着了解杨柳浑身高低都写满的高傲,大抵小门生感觉能帮教员修改卷子,并且修改整年级的卷子,是一种可贵的光荣吧?
“卷头用牛皮纸封上,对我来讲底子没用!不消看姓名班级,我也晓得这张卷子是哪个班哪小我的,实在认笔迹特别简朴,我和你们说――”
杨柳想不明白,“如何回事啊?赵思思之前不说次次考100吧,但不考一百也是98、96的高分啊……如何一下子变成了72?”
舒宜心中冷静想到,她们五年级一共只要两个数学教员,她们班的数学教员教一班和三班,别的一名数学教员教二班和四班,没想到两个数学教员里也要选出一个组长……
话音落下,杨柳顿时愣住了,看向身边的王乐乐,“你肯定这张卷子是赵思思的?赵思思才考72?”
杨柳的发际线看起来也不是很悲观的那种。杨柳现在只要十一二岁,天然还没甚么题目,但比及三十岁的时候,必定有她哭的!
但舒宜盯着杨柳的大脑门看了半晌以后,终究还是忍不住,伸手碰了碰杨柳的胳膊,“你的辫子扎的好紧啊,头发都绷在头皮上了……如许轻易秃的!”
“行了,王乐乐你从速改你的卷子,大师都改完了,就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