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够不利了,现在还莫名被他大声吼,她作了甚么孽啊。
这类感受除了他,还真没有人给她过,她妈大要看着对她很好,实际上,如果不是她姐姐瘫痪了,她妈不会疼她的。
楚非远冷着一张脸走到她身边,目光却不被人发觉的暖和,“你哭甚么?”
“我没哭,我就是被洋葱辣了眼睛。”她一边无声堕泪,一边倔强道。
“但是,店长,万一其他分店没有的话,我们明天该如何办?”副店长担忧问道。
宋安乔低着头,“我想多练习练习。”
因为从小就过着苦日子,宋安乔在很小的时候就一向胡想着有位神仙能下凡,对她说,安乔啊,别怕,我来帮你。然后用他的仙法给她变一桌好吃的,让她三天三夜都吃不完。
店长见宋安乔认错态度杰出,内心有火也强迫压了下去,但嘴上还是怒意道,“你明天不是歇息吗?好端端的来店里做甚么?”
宋安乔板滞着看他,冷不防地打了一个寒噤,今后小退了半步,“楚非远,我可没招惹你,你不能伤害我!”
练习间外,一道冷沉的声声响起。
楚非远不问还好,一问方才只是感到委曲的宋安乔,就真的哭了。
夜幕来临,华灯初上,楚非远开车分开公司前接到一个电话。
不知是不是因为流过泪的原因,宋安乔内心没那么委曲了,反而心中畅快了起来。
是打扫的仆人张嫂打来的。
“胡说!”楚非远扫视了一圈练习间,“那里有洋葱!”
不过,她这个模样,他也就肯定了一件事,真的有人欺负她了。
“我……我没哭,我就是洋葱辣了眼睛。”
“楚,你,你如何来了?”宋安乔握着拖把,舌头有些颤抖,谁惹他了?身上气味这么冷?
“嗯,我晓得了,张嫂你先归去吧。”楚非远看了眼手腕上钢表的时候,早晨九点五十三,她还没从病院返来吗?
宋安乔怔怔地看向门口,楚非远冷沉着脸走出去,高大俊挺的身姿在地上拉出了一条影子,薄唇紧抿,一双墨黑的眼睛渗着冷幽的寒气。
楚非远黑眸阴暗,在听完宋安乔的解释后,挂断了电话,脚下加快,朝着火线缓慢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