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怜雁乐于见成的,不至于被伶仃起来当靶子使。她道:“依玲姐姐天然没甚么可骇的,但这话如果传到夫人耳里毕竟不好,还是莫要在外头讲了。”
怜雁沉默,不过才一天,就说甚么受宠受宠的,此人的话可真不好听。但推不过依玲的热忱,怜雁还是坐了下来。
依玲见氛围有些僵,赶紧上前笑道:“我说妙平,你同我们谈笑也就罢了,人家怜雁mm可刚来,别给吓跑了!”
阿谁叫妙平的闻言掩嘴而笑,“哎呀,是我不对是我不对。”说着又亲热地挽了怜雁胳膊,“我们都随便惯了,怜雁mm可别活力。”
妙平讪讪地笑,兰香指了一颗牌道:“打这个吧。”
“那里会?”怜雁道,“我倒情愿住到这儿来,也能同姐姐们热烈热烈,在映月泮里,连丫环都没几个,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怜雁微微蹙眉,此人说话带了刺儿,还非要提一提她本来是五少爷身边的,清楚没安美意,便没有搭话。
五姨娘笑笑,“看淡了,也就如许。侯爷如许算好的,让你住在映月泮,可算是对你故意了,像三爷那样,我也没要求太多了,让我顺顺趟趟过日子就行。”
这位五姨娘笑得驯良,对怜雁没有像妙平那样先是冷嘲热讽后又故作密切,重新到尾都是疏离而无歹意的笑容。且因为她的身份比令几人高了一层,是以依玲她们几个对她倒是挺恭敬的。
兰香替了怜雁打起叶子牌来。怜雁则坐到坑上与五姨娘提及话来。
冬晴笑道:“妙平姐姐还真一点都不客气呢!”
怜雁挺惊奇,她原觉得依玲作为陶氏的陪嫁丫环,应当与陶氏沈妈妈一干人更靠近些,可现在听来,她们之间的芥蒂很多,却和同为通房的兰香走得更近。
当然,侯府端方甚严,赵彦博胆量再大也做不出强抢民女之类的事儿,这位五姨娘的家里是很情愿把她送出去的。
来人有三个,她们一出去就发明了怜雁,此中打扮得最是素净的一个道:“哟,这儿多了个新mm了?传闻五少爷的一个丫环给侯爷收了,就是她了吧?本领儿不小嘛!我如果能学来几分,也不消被三爷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五姨娘如何不去打牌?”怜雁道,诡计同她搭上话。
依玲又拉了令两人过来,一一贯怜雁先容,此中穿得较好些的是三房的五姨娘,十七八的模样。这位五姨娘怜雁传闻过,大半年前纳进的,是个家室明净的良家女子,家里是做豆腐的,也不知怎的赶上了赵彦博,且被他给看上了。
最后一个叫冬晴,不过十六七模样,看上去比怜雁大不了多少,和妙平一样,只是个通房。她话未几,不过许是因为与怜雁春秋相称,倒是对她亲和得很。
怜雁道:“她也嫌我呢!五姨娘常来这儿玩吗?”
五姨娘笑笑道:“我也不太会,妙平老是嫌我太慢。”
正说着,门外就传来嬉笑声,依玲探头一看,转头对怜雁笑道:“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怜雁同她闲扯着话,说到三房的浩繁妻妾上,怜雁道:“我们可真是不轻易,如果主子把我们忘了,可就没了出头日了。”
“那就多来坐坐呗,我们这儿啊,甚么都缺,就是不缺人,三房的几个姐妹也三天两端就往这儿来,热烈着呢!”
怜雁在依玲他们那儿坐了一个多时候,借口赵彦清下衙返来要奉侍,起家告别。返来后把身上的银两数了数,发明输了很多,实在心疼了一番。
不过很快她们就发明怜雁确切不会打叶子牌了,出牌慢的很,每回都要问一问兰香,最后妙平就忍不住催促道:“哎哟,我说怜雁啊,你倒是快出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