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姐姐想帮明娴作媒呐?”这几年同卫文贤伉俪和顺,让方氏更加的明丽动听,语笑嫣然中更多了一份笃定的慎重,“我家侯爷的意义是想把明娴再留些日子,倒不拘着是京里还是北境,总如果配得上明娴的人才好。”
“谁说不是呢,北境这边本就多孀妇再嫁的环境,颜氏都和离了,谢家有甚么资格再管这些事,我看你们还是在宛平多住几年再想回京的事。我总感觉都城里的那些官领着皇粮不干闲事,到处乌烟瘴气的惹人厌,留在这边清净多了。”
“我在宛平大抵看了,那边离边关近,武将家居多,适婚的少年人我捋了捋没有特别对劲的,长姐帮我在江州细心留意着些。”
作为文昌侯世子,徐肃从小遭到的便是侯府担当人的严格教诲,武功武功缺一不成。明妍从方氏那边传闻,比来两年,跟着徐肃年纪渐长,姨父徐峥已经开端让他打仗江州城的碎务。
若魏子钰是明白兔,那徐肃就是活阎王,她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不谨慎惹上这位表哥,乃至于每次来文昌侯府都跟上疆场似的。恰好宛平同江州离得近,母亲与姨母豪情又好,常常每隔一段时候就会相互串个门走个亲戚甚么的,徐肃没法常常去宛平,便轮到她每回跟着母亲来江州都要浑身难受。
明妍转过甚看,徐肃已经掩去了笑意,一本端庄的看着她的眼睛,公然非常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