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不受三省六部任何一个部分担辖,直接服从于天子。
门房的小厮恭敬道:“是吕家表姑太太与表蜜斯来了。”
徐令琛倒了一杯茶水给她,纪清漪喝了一口,竟然是温的,莫名的烦躁俄然就涌了上来:“我说了要凉水。”
抄家灭门的锦衣卫,别说是平阳侯府了,便是王爷府、国公府都在锦衣卫的魔爪下一夜化为齑粉。
上一次是四年前,宝应县发大水,她们的田庄屋舍一夜之间变成汪洋,大伯父与堂哥舍了性命救他们出来,大伯母、堂嫂与她五岁的小侄女杏儿带着她们姐弟去扬州探亲。
她内心真的好热。
纪清漪握了握他的手,斩钉截铁道:“你回屋里去,我去外祖母那边看看。”
太夫人不动如山道:“我们平阳侯府出了事,没有连累别人的事理。杜嬷嬷,送表姑太太出去。”
这话一出,纪清漪便像被人打了一个闷棍一样。
吴氏白着脸,站了起来。
“我晓得。”徐令琛将她抱在怀里,将药含在嘴里渡给她,又给她喂了水,看着她将解药咽下去,渐渐堕入眠眠,才用脸贴了贴她的额头去试她身上的温度。
“你真是个小傻瓜!”徐令琛见她完整规复了,就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我但是宁王世子徐令琛,天然与别人不一样。”
“我们出去以后,恰好能够探听探听到底出了甚么事,若真有个不好,也能够救援一二……”
太夫人看着吴氏,神采凝重:“你到底想说甚么?”
徐令琛松了一口气,轻手重脚地将她放到床上,将她露在内里的手放回到被子里。
总算是凉下来了。
如何会如许!
“姐姐!”清泰跑出来,紧紧抓着纪清漪的手,小脸白白的,眼中非常惶惑:“锦衣卫是不是抄家来了,我们是不是会像畴前一样无家可归了?”
纤细白净的胳膊上一道道掐痕触目惊心,徐令琛面色一沉,眸中掠过暴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