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百姓看到这一幕,早就吓得远远躲开,不敢靠近。
说完,吴阳拔出了腰间佩刀。
“锵!”
就在苏成深思之际,那队兵士快步前来,为首一名身材魁伟,长着络腮胡的壮汉来到了赵承望身前。
吴阳来到赵承望身边自我先容,并说了然来意。
苏成眼睛一眯,冷哼一声:“明天,谁都不能将赵承望带走!”
吴阳巴不得柳长风死了才好!
这话的意义很清楚,想要他赵承望归去,必须得先过苏成这一关。
这吴阳一看就是那种智商不高的肌肉男,这类人最轻易被人操纵,或答应以操纵柳长风的身份做文章。
这些人,真觉得背后有一个布政使撑腰就能为所欲为吗?
等本公子归去,第一件事就是要拿下你那位娘子,不管她愿不肯意,本公子都要让她陪本公子一早晨!
就是不晓得对方带头的人是谁,是否会给他这个面子。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吴阳如果不找回这个场子,此后别人还会因为他吴阳怕了一个戋戋县令。
你苏成刚才不是很放肆嘛,不是要留下本公子嘛,现在本公子的人来了,看你如何办!
或许看在都是江州千户长的份上,吴阳会承诺让赵承望留下调查呢。
赵承望看到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真是笑话!
吴阳神采一沉。
在江州城的时候,他就因为在虎帐当中喝酒而被柳长风告密,害得他被罚了一个月的俸禄,两人也是以结仇。
苏成冷眼看着一脸放肆的不成一世的赵承望,以及一旁那位不耐烦的千夫长,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瞥了苏成一眼,吴阳不等苏成开口,又接着不耐烦挥挥手:“行了行了,我可没偶然候在这里听你说这些。”
“哼,就算是布政使大人在此,也要遵循我大梁律法,莫非布政使大人还能超出在大梁律法之上不成?”
苏成没有理睬何捕头,只是将目光放在赵承望身上。
哪怕是何捕头,现在也一脸惊奇,用不成思议的眼神看着苏成。
“就算是行刺,也不成能是赵公子派人去的。”
吴阳嘲笑一声:“但我奉告你,明天赵公子我是必然要带走的,谁敢禁止,谨慎成为我刀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