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芝见状,忙道:“贞英姐姐,我们去楼上说吧!”
又道:“女人你可真有本领!”
一向到秦兰芝从西暗间出来,翡翠见她累得够呛,忙上前要帮她按摩手指。
秦仲安欲言又止。
翡翠拿了承担放在妆台上,解开让秦兰芝看。
这丫环小莲一贯对她三哥简青成心,最是听她三哥的话,须得防备。
简贞英见秦兰芝如此,心下总算是安宁了一些,叮咛她的小丫环小莲:“我去楼上和兰芝mm说话,你去街口看看卖桂花糖的那婆子本日在不在!”
秦仲安叹了口气:“母亲不太欢畅,说兰芝都返来这么久了, 为何还不去看她白叟家......”
兰芝只觉一片金灿流光,本来黑丝绒衬里上嵌着一套赤金镶嵌红宝石头面,金子黄澄澄的,红宝石有些小,成色却好,钗子、簪子、步摇、耳坠、项链、手镯等样样俱全,怕是要值几百两银子。
秦二嫂见状, 便道:“如何?莫非婆婆那边又起甚么幺蛾子了?”
不过现在离了王府,今后她但是想穿甚么色彩就穿甚么色彩了。
他这个母亲, 别的都好, 就是无私又偏疼,把老迈一家看得如珠似宝,把他一家踩在脚底下,特别是不喜好陈氏和兰芝母女俩,却忘了他那点俸禄只是够孝敬她白叟家,这么多年来,他家一向是陈氏在赢利养家。
秦兰芝闻谈笑了:“娘,这但是桩大买卖啊!”
下午秦二嫂又被请去给产妇看病了。
简贞英带着丫环小莲走了过来,眉尖微蹙,一幅苦衷重重的模样。
秦兰芝固然累,但是内心美滋滋的――毕竟学到了本领挣到了银子――她抿着嘴笑:“我明天一天赚的钱,充足再买个上灶小丫环了!”
翡翠刚摸到秦兰芝的手指,就感觉黏黏的,一股药味,这才想起秦兰芝刚搓了药丸子,还没洗手呢,不由也笑了起来:“女人可真调皮,沾了我一手蜂蜜药泥!”
秦兰芝引着简贞英上了二楼,两人在楼上东窗前的榻上坐定。
又忙提示秦兰芝:“兰芝,这件事你可别跟你爹说,你祖母老是问你爹要钱,你爹如果晓得咱娘俩手里有钱,说不定得想方设法要了去给你祖母呢,到时候都偏给了你大伯家和你姑姑家!”
秦兰芝也不出门,又忙了整整一下午,配药、磨粉、细火烘焙、炼蜜、调药、和药、搓条、和丸,终究做成了二百粒人参养荣丸,然后再摆在竹制簸箩里发汗。
想到这里,秦兰芝不由又笑了,心中实在欢乐。
她爹和娘都爱攒私房钱,但是攒到最后,这些钱都偏给了她!
又想:我如果男人的话,就凭翡翠这么崇拜我,我也要娶了她做娘子!哈哈!
秦二嫂正在看着万儿摆饭,见闺女递过来两件新衣服,衣料很好,刺绣精美,便笑了起来:“哎呦呦,这衣服可真好,我要放起来过年穿!”
秦兰芝笑着看了翡翠一眼,想起宿世在西北的凉州,她采了一种能快速止血的树叶制成药膏卖给药铺,才挣了二两四钱银子,翡翠也是如许又惊又喜眼睛发亮,说:“女人你可真有本领!”
一向到现在,秦兰芝还记得西北的冬夜,北风吼怒,飞沙走石,糊着窗纸的窗户被沙石打得“啪啪”直响。
一向到了天擦黑时候, 秦二嫂才从内里返来了。
真正的苦日子是在赵郁被放逐到西北凉州后,他们没了支出,还要赡养跟着他们去西北的人。
偶尔翡翠出去一趟,赵郁就悄悄伸手握住她的手,在昏黄灯光中看着她笑,乌黑的小虎牙闪闪发光,真是敬爱......
她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女人,生得白白净净瘦肥大小,一双眼睛乌溜溜的,带着很多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