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每天不亮,赵郁就带着知书和知礼这两个小厮出发回宛州了。
许江天有一次陪寄父秦仲安喝酒,寄父喝醉了,发牢骚说本身闺女目光短浅,看男人只看一张脸。
赵郁看向许江天时眼睛微微眯了眯,然后眼波流转,又看向赵翎,笑容光辉中带着些放纵:“秦姨娘一向吵着要回娘家看望爹娘,我一向不准,没想到她这么调皮,竟然趁我分开宛州,禀了我母妃就回家逛去了!”
赵翎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阿郁,这是许江天,我新收的亲随,也是你那位秦姨娘的干弟弟,我来都城前,在贩子上巧遇秦姨娘母女,当时许江天也在场。”
泰秀酒坊虽在延庆坊,倒是在繁华深处的一个冷巷子里,非常清幽。
酒菜很快就上齐了。
赵郁内疚地笑,亲身拿起素瓷茶壶,烫了茶盏,然后才斟了茶,双手递给了赵翎:“大哥,请喝茶!”
不过他在都城的事情已包办完了,也该回宛州了!
许江天跟着赵翎另一个亲随孟瑞立在一边, 却在悄悄打量面前这位端懿郡王。
赵翎说着话, 凤眼带着核阅打量着赵郁。
这泰秀酒坊菜肴瞧着浓油赤酱,却又不是南边菜肴的口味,反而以咸鲜为主,大量利用海鲜,非常醇甘旨美。
想到这里,赵郁做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来,一双清澈的眼睛看向赵翎,欲言又止:“大哥――”
他不是很信赵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