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和周氏是最早跟着胤禟的,特别是朱氏,作为胤禟的第一个女人,她的职位比之其别人稍显特别,何如身份低,而刘佳氏和魏氏虽掉队门,却较朱氏和周氏更加得宠,现现在婉兮进门,不说宠嬖,就说身份,她们也只要低头施礼的份。
“哎哟,我的福晋,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尹嬷嬷一脸镇静地望望四周,恐怕这话被人听去。
若胤禟不在,董鄂氏定要给婉兮来个上马威,只是现在她能做的仅仅是接过杯子,悄悄啜上一口,“完颜mm快起来吧!”
新人进府,给正室敬茶是端方。待婉兮跟在胤禟身后达到正院的时候,董鄂氏及后院的其他女人都已经到了,大厅里衣香鬓影的,好不热烈。
“谢福晋。”婉兮道了谢,在听竹的搀扶下站起家。
“嬷嬷,你也瞥见了,爷何曾对谁这般用心过,直到完颜氏呈现,爷就跟失了魂似的,凡事都替她出头。爷凡是有一丝顾忌,也该顾虑一下我这个嫡福晋的态度啊!”说到这里,董鄂氏眼里的泪水终究落下来了。
婉兮垂着眼敛,没有焦急打量,反而非常端方地等着董鄂氏上座。她内心清楚,她的面貌就是最好的兵器,它足矣让董鄂氏日夜难寐,备受煎熬。
实在胤禟对婉兮有好感不假,可说喜好又过分,但是婉兮明天和明天的表示,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都硬生生地养刁了他的胃口。
胤禟一走,朱氏等人也见机地辞职了。面对满室的沉寂,肝火中烧的董鄂氏抬手便将桌上的东西十足扫落在地,怒声喝骂道:“完颜氏,你竟然敢……”
“奴婢见过完颜姐姐。”
有别于高嬷嬷和听竹日日相对的免疫力,过来服侍的两个丫环则满脸的冷傲。
当婉兮换上一身茜红色的旗装从阁房出来,胤禟已经坐在餐桌前了。见她过来,胤禟眼里闪过一丝冷傲,随后对林初九摆了摆手,林初九便带着其别人恭敬地退了出去。
尹嬷嬷见董鄂氏越来越冲动,不由地快步上前,伸手将董鄂氏手中的花瓶拿了下来,放到一边,连声劝道:“福晋,不管你心中多不痛快,也不能拿自个的身子开打趣。”
婉兮看着胤禟一副大爷的模样,嘴角含笑,起筷奉侍他用膳。常常胤禟还没出声,她就已经将他想要的菜夹到了他碗里,这行动无疑给她增加了很多印象分。
用过早膳,表情大好的胤禟没有像以往那般直接将人丢给董鄂氏,而是亲身带着婉兮去了正院。
“起。”胤禟看也不看,直接摆手,超出几人坐到了主位上。
“妾身给爷存候,爷吉利。”董鄂氏带着几个侍妾姿势美好地上前见礼。
“福晋……”尹嬷嬷张了张嘴,却不晓得该说些甚么了。
董鄂氏一身大红色的旗装,笑容温婉,神情却略显生硬,特别是在触及婉兮清丽高雅,斑斓脱俗的面貌时,就显得更加生硬了。
“福晋……”
宿世婉兮以为雨露均沾才气共存,究竟上奉告她这个设法是弊端。这后院的女人是永久不懂满足的,尝到一点长处,就恨不能独吞统统。与其给机遇惹来事端,婉兮感觉她还是直接兼并统统,让这些贪婪贱人们只能眼睁睁地看到却永久都吃不到。
“嬷嬷,我懂你的意义,但是我就是容不得这完颜氏。玛嬷他们都道我小进步文,可你也瞥见了,这完颜氏底子就是狐猸惑主之人,才进门就勾得爷神魂倒置,不分尊卑。若我不脱手,今后另有谁把我这个嫡福晋放在眼里。”董鄂氏咬着牙,抬手拭去脸上的泪水,嘲笑两声,“本福晋不会像五嫂们那样白担着一个嫡福晋的名头,却被这些上不了台面的狐媚子压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