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员晓得吗?”
楼上非常平静,并且还装修出了一间茶馆,两人在茶馆中坐定以后,吴润身泡上了一壶铁观音,还兴趣勃勃地先容了一番,说这是顶级的铁观音,他亲赴安溪,找到一个名声在外的制茶大师,等了好几天,才买到了两斤,普通人过来,是喝不到他这类茶的。
“说说看。”
吴润身竖起了大拇指,连连奖饰!
“还没奉告她。”
“是真迹!”吴润身非常欢畅的说道,“幸亏是真迹啊,要不然我还真是没法向你交代呢!张老板,再喝会儿茶,他们一会儿就会把那副字送过来。”
吴润身倒也没有甚么轻视的意义,如数家珍普通说道:“张瑞图,字长公,号果亭隐士、白毫庵主,万历三十五年进士第三名,探花,授翰林院编修,后以礼部尚书入阁,晋建极殿大学士,加少师。崇祯三年,因魏忠贤生祠碑文多其手书,被定为阉党开罪罢归。”
吴润身哈哈一笑:“张老板真是讲究人啊!那如许吧,我加一万块钱,这幅字,我六十一万转给你!这一回,你如果再推让,可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了啊!”
“本来呢,我是想等着鉴定成果出来以后再奉告她呢,可现在嘛……”
“请说。”
“吴老板,你是做这行买卖的,这幅画从你手上过了一下,不加点钱就转出去,分歧适!我可不能坏了你的端方!”
“那能找到吗?”
言下之意,天然是把张岳当作了非常首要的客人。
吴润身感慨道:“是啊,张瑞图位极人臣,一手草书也是写得极好,明朝四大书法家之一,与董其昌、邢侗、米万钟齐名,有‘南张北董’之号。前段时候,陈教员在都城的一次书画展上看到了张瑞图的传世名作《后赤壁赋》,大为倾慕,返来以后,便拜托我代为寻觅其作品。只可惜,其传世作品太少了,不好寻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