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先躬身答道:“中堂大人,现在这大清您才是砥柱啊。”
嘭,鳌拜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们敢?好了,这事儿我晓得了,宏信大师你先归去吧,明天这话不准对任何人讲。”
那保护听他晓得本身救了鳌拜还担忧兄弟的烧埋银子,是个讲义气的,也不由得有些好感,“甚么烧埋银子?莫非中堂大人还会这么不体恤下人?你放心,如果顺天府不给兄弟们个公道,你就来找我,我帮你去找顺天府。”
他也不是在吹牛,这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这门房都是七品了,更不说保护首级了。
鳌拜才让人把他找来,“倘若这历法没有任何错处,你不是犯了欺君大罪?你可敢下这包管?”
燕猛豪放的的承诺了下来,留下些人看管现场就带人保护鳌拜回府了。
这本书里大谈西洋历法的错误,并且说历法与星象干系密切,前明就是因为被外族人把持历法才导致灭国的,这类说法引发了朝廷的警戒。
鳌拜转眼又想到前阵子管家送来的《辟邪论》,这本书的作者杨光先和本身一样也不喜好洋人,还说要摈除洋人。
“不晓得,已经让顺天府去查了,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些害群之马给揪出来,跟我作对,就是跟大清作对,我是不会让他们好过的。”鳌拜恨恨道。又转过问宏信,“大师本日如此晚来访,有何见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