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姜照冲她微微一笑。
姜照见她们眼睛都往翠翘身上瞟,就晓得本身目前是难以服众,也不焦急,浅笑着说:“本日我事忙,就不听你们一个个禀报进度了,算是让你们逃过一劫。不过王妈妈,既然你犯到了我跟前,少不得我也要立个端方给大伙看。你不是说已经在查了么,没有总账,就把细账先给我看看,两盏茶后交到我房里去,若交不上来,蒙混主子的罪恶你就本身担着吧。”
“程家,何家,府里有多少不是这两家的人?若一个个都避着,不消管家算了。”姜照让夷则去处事,“带上刚才的人,从太太院子里把王妈妈抓出来,直接下了她的钥匙,赶出内宅去!跟大伙说,谁再敢蒙混主子、账目不清,和她一个了局。”
姜照回房,半路上和翠翘分开,朝翠翘伸谢,“辛苦姐姐替我撑场子,不然方才或许有人要和我硬顶。”
“太太如何没来,时候可过了。”
姜照见是库房的王妈妈,笑道:“请妈妈多操心才是,我俄然让你们查账,如果常日里不细心不谨慎的处所,一听这个可不得慌乱一阵么。不过王妈妈是府里白叟了,想必人手账目都清清楚楚,要查随时都能交上来。”
几个婆子媳妇都是惊诧。太太可还没到呢,单只四女人本身,让她们禀给小孩子听吗?
“甚么动静,嫂子说说。”
七嘴八舌的时候,俄然院门响,大师住了嘴回声看去。响的不是连通程氏屋子的内院门,而是朝外开的大门,来的天然也不是程氏。
到了常日禀早事的时候,管事婆子们全都堆积到程氏院子连着的小跨院里,这是程氏措置家事的处所。可本日堂上椅子倒是空的,没有程氏的身影,连她跟前的丫环婆子也不见。
姜照扫视院中诸人,一个个点名,“祝妈妈,多嫂子,路嫂子……”
翠翘躬身:“女人有成算就好。”
“别跟我装傻,一个小我精似的,内心明白都不说,只诓我说话。”
路妈妈是老太太跟前出来的,也是很有面子的一号人,摇点头说,“该如何办如何办,让查账就查账。”说着走了,倒是绕路往老太太院子里去。
两溜丫环婆子鱼贯而入,整整齐齐走到庭前站成一排,四女人姜照由翠翘和夷则陪着,徐行走到厅上落座,坐的是程氏常日的位子。管事们见到翠翘都很不测,相互看一眼,各有计算。
“这……女人,您晓得常日里我们也有很多事,查账只能见缝插针,服侍完主子再做,不敢迟误了每日的普通事情,以是您看能不能脱期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