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碧蓉与齐柳修不过偶尔见过一面,又是因为她的原因才气有机遇到百花宴上结识了齐柳修的, 真拿这个当方氏姐妹的把柄捅到大长公主处去, 头一个落不到好的便是她本身。
“不准噘着嘴,都能挂油瓶了!”侧过甚来便看到女儿这副傲娇的模样,她好笑地捏捏她噘得高高的小嘴。
“这些话难不成我还敢扯谈来哄人?是我家男人婶娘隔壁家的大娘的女儿的小姑子亲目睹到的。”
如果方氏姐妹不来惹她,她并不介怀与她们井水不犯河水地相处着。
魏承霖还没有说甚么,密切地偎着娘亲的小盈芷便指着他哈哈笑起来:“霖霖哥哥儿,霖霖哥哥儿……”
“那他身上可有伤?”沈昕颜不放心肠诘问。
“你懂甚么,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外室嘛,想来便和‘偷’普通了。”
“不、不该推人。”
她不主动挑衅,沈昕颜也不筹算与她到处针对,彼其间可贵敦睦地号召着, 而后各自转成分开。
沈昕颜没好气地戳戳她的额:“说半截留半截,也不怕急死人!”
再加上大长公主下了令,知情之人天然也不会多嘴,久而久之,府里世人便淡去了对蕴福的猎奇。
“这话倒有几分理儿!”
小女人哭了一会儿见娘亲半分也不为所动,终究认命了,行动也利索了很多,笨拙地挽起袖子将帕子打湿,当真地将哭花了的小脸洗洁净,这才挪到沈昕颜跟前,先偷偷打量一下她的神情,见她神采和缓了很多,怯怯地拉拉她的衣袖:“娘,我洗好了。”
小女人冲他轻哼一声,别过脸去不看他。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妹夫要出轨,她还能拿绳索拴住人家不成?
沈昕颜又是一声“嗯”,仍旧不睬她。
“这倒没有,想来灵云寺里的和尚虽不如何照顾他,但也不至于会虐待。不过……”
“好……”小女人抽泣着擦眼泪,孰不知眼泪却越擦越多。
那齐柳修, 只不过是激起她这些负面情感的引子罢了。
“真的?!”小女人眼睛一亮。
“娘,甚么叫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