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眉头蹙得更紧了,直觉奉告她,这个儿媳妇接下来讲的并不会是甚么好话,可还不等她答复,沈昕颜已经自顾自地说了。
此事若成了,得益的可不但沈氏一家啊!
这是筹算悄悄放过了。
杨氏看看方氏,又看看沈昕颜,眸中缓慢闪过一丝笑意。
方氏张口结舌,好一会才有些气急废弛隧道:“他乃世子爷,他要支取银两,难不成我还能挡着不让?!”
方氏不着陈迹地收回欲去接票据的手。
“是儿媳忽视了,多亏了二弟妹提示。”哪怕内心再不安闲,但错了便是错了,方氏赶紧起家,一脸忸捏地朝着大长公主请罪,又诚心肠向沈昕颜伸谢。
方氏怔了怔,也是没有想到沈昕颜竟然会主动找上本身,只不过她到底不是杨氏,很快就回过神,忙道:“我们国公府也是富朱紫家,戋戋一碗燕窝粥又怎会吃不起?府里各院虽说每月用度都有定命,但福宁院现在为世子院落,便是偶有超出份例之事,也断不会出缺了主子用度之理。至于二弟妹所说之事,想来是下人做事不上心,我转头便查个清楚,必给二弟妹一个说法!”
杨氏悄悄咂舌。
“哦?那你以为是哪处不当?”大长公主挑眉,饶有兴趣地问。
“猖獗!!”
杨氏岂会不知方才大长公主出言经验本身,也是有保护方氏之意。现在她倒要看看,当远亲的两个儿媳对上时,她会护着哪个!
“比方说,哪有做嫂嫂的还管着叔子院里钱的理儿!”
“是,儿媳这就重新再拟。”方氏的头垂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