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吕先生涓滴不给颜面地拒收下魏承骐那场景历历在目, 更让她可着劲要尽力培养儿子, 势需求让他将来看清楚, 谁才是国公府小一辈中最超卓的孩子。
赵氏点点头,跟着受命来接她的人正要分开,又止步回身不放心肠叮咛那青衣女子:“如果无毛病,还请女人着人看看方才那孩子可有摔伤。”
见她神采不豫,张嬷嬷不敢再卖关子,忙道:“不不不,夫人请谛听。老奴有个老姐妹,数月前曾到灵云寺上香,曾听闻寺里出了小毛贼,只因一向没有人抓到,故而到厥后便不了了之。只老奴那老姐妹倒是曾亲眼目睹那小毛贼爬进了配房里,再出来的时候,怀里便揣着几个包子。”
“好、好吧……”
“霖哥儿倒也罢了,谁让人家是嫡长孙,又是在他祖父身边长大的,我们钊哥儿越哥儿让便让了。可现在连个下人也能爬在我们头上,这口气我是断断咽不下的!!”
说完,杨氏一挽衣袖便冲要出去找沈昕颜实际,幸亏她身边的梅英眼明手快地拉住她,连连道:“夫人不成,夫人不成!”
“没、没事。”他有些不安闲地避开对方的手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女子见他行动利索,并不像摔疼的模样,这才稍稍放心,正想再问他几句,一向掉队半步跟着她的另一名青衣女子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
张嬷嬷有些不甘不肯,但到底不敢和她作对。
“她此举, 不过就是想要向父亲、向母亲证明, 骐哥儿不但比不上她的儿子, 连她儿子身边一个下人也及不上!!”说到此处,方氏便按捺不住满脸的悔恨。
秋棠也忍不住笑。
英国公略一想便明白他的筹算,哪有不肯之理,当即命人到大长公主处取蕴福的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