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攀嗻了一声,回身自去了,返来时却道:“王爷,果亲王也来了。”
青儿因而转过身来,急走了几步拉住巧儿的手道:“哥哥不好了,平姐姐叫人抓去了。”
“哎哎哎……”
巧儿说了声好,清算了衣衫,抬脚就去了前院。
巧儿不觉点了头,心内自考虑几次,才道:“如果我们把这个布匹的买卖也做过来,可有掌控?”
傅安蓦地发笑,倒是不知她性子里竟如此争强好胜,与那副荏弱的面孔颇不符合。既然把话都说开了,巧儿便接着道:“方才二位不是问进的甚么缎子么,我想过了,苏杭两地的白绸府绸越多越好,云锦壮锦宋锦苏锦则够用就行,绫罗百匹,纱绢百匹,绮绨百匹,如此也算是很多了。”
巧儿没想到和亲王承诺的这么痛快,不由喜出望外,忙承诺一声,替他打起帘子。两小我一前一后出来,崔攀正在外头候着,和亲王便叮咛他道:“叫人备车,本王要出去一趟。”
巧儿沉吟半晌道:“姐姐闺名平儿。”
“哦?”巧儿佯作猜疑,忙起家对傅安何靖道,“我先去一步,二位慢坐。”
青薇紫罗等人刚拽住了巧儿,目睹青儿胡来,岂能坐视不睬,忙又都去拉了她道:“女人这是做甚么,看着哥儿混闹,不说安慰两句,如何也跟着混闹起来?这事若真是冤枉,我们倒有个主张,现在老爷还在园子里,哥儿如何不去求了老爷,没准能得个准信儿。”
青薇绿萝等人瞧见,忙慌作一团,扯袖子的扯袖子,拉手的拉手,都说:“哥儿慌甚么,衙门是甚么处所,容得你乱闯?还是返来问个清楚再说罢。”
巧儿怕叫他看出端倪,忙低下头说:“是小人的亲姐妹,王爷是晓得的,小的是犯官以后,小人的姐姐天然也不例外,那年本是交由本地府衙措置,卖给这白水村的周家做丫环的,现在不知如何的,竟然又给抓了归去,还请王爷做主,替小人的姐姐伸冤。”
何靖道:“另有些零散小户,都是闺阁里做的,用以补助家用,不敷为道。能说的出口的,就我们这个绣坊和杜绣山庄了。”
“哦,竟有此事?”和亲王和衣坐起,挥手表示巧儿站起来,看了她一眼才道,“你姐姐叫甚么?”
巧儿忙做变色,拉住她道:“我姐姐夙来为人慎重,又是居在阁房,如何会有犯法之说。不可,我要去衙门看看。”
巧儿端倪一动,晓得青儿所谓何事,面上却装出无辜的模样问她:“青儿找我做甚么?”
说着,便领了巧儿和崔攀出去,在月洞门处遇见果亲王,见他亦是一身便服,想来是临时起意,便道:“今儿你来倒是巧了,正有一桩事要找你筹议。”
崔攀晓得他目下恰是和亲王身边的红人,不敢怠慢,忙道:“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便一掀帘子进屋去,半晌即出来道:“公子请吧,殿下在里头呢。”
巧儿跪隧道:“王爷拯救,小人的姐姐叫官府抓了,现在不知如何样,还请王爷救一救她。”
和亲王不觉好笑道:“他倒是腿脚快,走吧,叫上他一起去。”
和亲王捶了他一拳道:“不是甚么难事,我问你,前年你保举的那小我现现在但是在这杨柳真当差?”(未完待续。)
巧儿想了想,未曾答复,却问何靖道:“何掌柜,现现在杨柳镇除了我们这家绣坊和杜绣山庄,另有那里是做裁缝的?”
何靖一面记一面笑道:“何止是很多,比之前料想的多了三倍都不止呢。”
何靖闻言,不由得与傅安猜疑相视,都问他道:“哥儿这是如何了,到处与那杜绣山庄过不去。”
”我有甚么信不信的?”和亲王嗤笑一声,“只要你说的都是究竟,本王开口救小我还不是小事一桩?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