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了一眼江清月,“柔贵嫔退下吧,此处有本宫照顾皇上便是。”
“那费事刘太医开个方剂。”
江清月问道:“现在是甚么时候了?”
皇后倒是照顾得无微不至,只可惜陆君澈并不承情。
江清月赶紧扶着陆君澈躺下,“皇上本身发热了都不晓得吗?还是臣妾感觉皇上浑身发热才叫得太医。”
皇后笑着给陆君澈倒了一杯水,“那是天然,皇上抱病,臣妾身为皇后天然是要前来侍疾。”
陆君澈自是没有食欲,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进了林有几人的肚子。
皇后神采变了变,“你们先归去,本宫自有决计。”
江清月勾了勾唇,没有分开。
只要一个江清月的话,她大可用皇后身份压住她。
江清月刚想说甚么,林有便来通报皇厥后了。
江清月起家穿戴好,让林有去接一盆温水,用毛巾沾水后给陆君澈放在了额头上。
他二人的情分已经消磨殆尽了。
刘太医写好方剂后便下去煎药了。
陆君澈此时有些有力,直到喝完碗中的药后,便又躺下了。
“你也睡一会吧。”
江清月倒是去看望过一次,只可惜那日不巧正遇见皇后侍疾,皇后以皇上身材不适不宜见报酬由,将江清月推了出去。
而后妃轮番侍疾,皇后不知成心还是偶然,特地将江清月解除在外。
陆君澈将水一饮而尽,声音有些暗哑,“你如何坐在这里?”
江清月倒也没有与皇后相对抗的本领,刚想分开便见宜贵嫔朝这里走来。
江清月见状赶紧退到了一旁。
她展开眼,看着乌黑的殿中,已经是三月末端,虽说气温回暖,但是也不该如此热。
林有出来,“娘娘,皇上闻声了外头辩论,便让两位娘娘出来一叙。”
不过江清月天然不会因着此事去找皇后实际,不去侍疾她还乐得轻松。
“皇上是传染了风寒,加上有些郁结于心才导致会半夜高烧。”
陆君澈挥了挥手,“那明天上午便辛苦皇后了。”
“臣妾估摸着药也快熬好了,皇上吃了药便再睡一会吧,另有一个时候便要早朝了。”
江清月赶紧伸手去试了试陆君澈的额头,公然是滚烫。
但是第二天一早,江清月醒来之时,承平宫中已经不见陆君澈的踪迹了。
陆君澈微微点头,林有端着药走上前,“皇上,药熬好了。”
江清月虽是躺在了陆君澈身边,却还是没有睡实。
但是一旦宜贵嫔插手了此事,那便有些庞大了。
江清月半夜睡得迷含混糊的时候,总感受有些热。
后宫众妃晓得皇上得了风寒,遍纷繁前来送些糕点补药。
“臣妾给皇后存候,听闻皇上得了风寒,臣妾便来特地一看。”
说罢拉着江清月便进了承平宫,皇后恶狠狠地盯着宜贵嫔。
江清月微微屈膝,随即便退下了。
倒是有一场好戏看了。
林有笑道:“那就费事娘娘先服侍皇上,主子去看看药煎得如何。”
皇后神采变了变,却又不敢辩驳皇上,“是,臣妾这就安排。”
“回娘娘,皇上并未好,不过强撑着去上朝,不过皇上走之前叮嘱奴婢不要吵醒娘娘。”
江清月摇了点头,“臣妾不困,臣妾在一旁服侍皇上就是。”
江清月掩唇笑道:“宜姐姐还是别白搭心机了,本日是皇后侍疾。”
“皇上现在如许,另有精力上早朝吗?”
皇上这一病便是病了足足五天。
江清月微微点头,也没有分开承平宫,而是在一旁坐下了。
见陆君澈没有反应,她翻开床帘,朝内里喊道:“林有,林有?”
太医来得很快,彻夜当值的太医刚好是刘太医,刘太医不敢草率,搭上脉后诊断半晌。
陆君澈接过水,“也不是甚么大病,侍疾就免了吧。”
“已经是丑时三刻了,再过一个时候皇上便该起家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