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淮安一起坐到后座上,二娇才感觉还不如跟顾母坐一块呢,她一上车顾淮安就想搂她,也不看看场合!二娇板着小脸坐在右边,伤害地瞪着顾淮安,顾淮安委委曲屈地,最好强迫性地拉住二娇的小手,才勉强算是心对劲足。
“爸妈!”顾淮安提着两人全数行李,双手满满地提着东西,还要把二娇护在胸前,制止媳妇儿逃窜。“爸妈,这是你们的儿媳妇,我媳妇二娇,我给你们提过的。”
一下火车就看到了早早守在月台上的顾父和顾母,顾淮安和顾父的确就是一个模型刻出来的,顾父比起顾淮安来更加正气严肃,而他身边站着的就是顾母,即便人到中年还是娴雅出尘的美人。
“到站了到站了啊,到南阳的下车了啊。”火车还没有减速,乘务员就一个车厢一个车厢地喊了起来,二娇含混着眼看着窗外发展的熟谙风景,顿时就要到站了。
顾父只是严肃地点了点头,但不丢脸出他眼里的驯良和笑意,一旁的顾母则是上前一步,把二娇拉到面前,细细地打量着她,“好孩子,这一起上辛苦了吧,走,从速回家去。”
俏脸一点点红了起来,“真要去你家住啊?要不我先去我大姐那边……毕竟我们还没结婚呢。”
二娇喝了水,含混地点了点头,放下水杯才俄然想起,顾淮安说的家,是他家!
“叔叔阿姨。”二娇笑着向他们打号召。
二娇红着脸,她才没有想逃窜呢,她就是俄然特别严峻罢了,不过是给他开了句打趣,竟然当真了!这会站到顾父顾母面前,二娇就更严峻了。
“没事,没事!”顾母忙摆手,声音微微有点哑,“我了解,你爸之前也如许,就是二娇,孩子你很多了解了解。”
高低两辈子,见男方家长但是头一遭,心跳快得都不受节制。
顾淮安一反在二娇面前恶棍的模样,顾父一转头他脸上的神采敏捷收起,严厉着一张脸,一本端庄隧道,“今天下午我和二娇去打结婚证,三天后办酒,以后还能在家里呆五天。”
二娇抿紧了唇,她刚上班不久,固然是请结婚假但能请到的假也未几,顾淮安一走她也得跟着走才行,一时候也不晓得说些甚么才好,只伸手拧顾淮安,叫他不会说话!
顾淮安没说话,看着头发里已经有了白发的顾父,内心尽是惭愧,他也很想多留在家里陪陪父母,但是军令如山,假期时候一到他必须顿时归队,这还是没有特别环境的时候,万一有告急环境,哪怕他刚下火车,也只能从速返程。
顾父和顾淮安同时松了口气,顾淮安紧了紧一向握在手内心二娇的手,内心溢满高兴。
顾淮安结婚江希程天然不会缺席,有些豪情从产生起就没有开端,更不消说结束,江希程看得很清楚,固然他比顾淮安更早熟谙二娇,比他呆在她身边的时候多。
“咳咳……为了你媳妇好,你诚恳给我呆着。”顾父干咳两声,不让顾淮安上前,这时候恰是准婆婆磨练媳妇的时候,这傻小子上去,不让让他妈内心起刺啊,哪怕袁淑纯密斯明理风雅,但那小丫头始终是要抢走她儿子的人。
请好假二娇和顾淮安一起踏上了回籍的路程,提及来顾淮安爷爷那一辈,还是陈家湾中间村庄里的人,不过他父亲参军立室后就搬到了市里,故乡那边自从爷爷奶奶过世后,就很少再归去了。
顾父点头发笑,加快脚步跟上,暗骂一声“傻小子!”
“醒了,喝口水。”顾淮安动了动有些麻痹的右肩,把桌上早早晾好的白开水递给二娇,“等下跟着我,回家再好好歇息。”
“嗯。”顾淮安闷应一声,好一会才开口,“妈,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