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准下去。”蝉息看了看站在洞口边的卫兵。
安如木也忍不住地笑,中间的蝉息却沉下脸来。
“尤正则这件事能够牵涉到暮遥,没那么快能处理。”蝉息想提示安如木。
“你最好本身去看。”子书怀娴眉头舒展。
“对。”秦紫蔻不怕承认,“我年纪不大,也不晓得蝉息之前经历过甚么,但我信赖,在这些事上,我们俩是一样的,以是你最好不要拖他的后腿。”
沐晴耐下性子道:“安如木来了,必定是要把你我都带走的,而这里的人,哪个不想留下我?为了能留下我,他们能做出甚么事来,真不好说。”
蝉息看两人头靠着头说悄悄话,内心很不舒畅,忍不住大声清了清喉咙。
安如木心道不妙,再不敢担搁,走进铁门,顺着门内卫兵的指引,来到一间牢房前。
牢房的门是开着的,尤正则躺在地上,七窍流血。
“蝉息擅自带走擎正堂的东西,还在薄氤岛上抢了渔船,他跟不跟我走,由不得你,也由不得我。”安如木的意义,这不是能还价还价的事。
“那走吧。”沐晴朝蝉息和安如木招招手,“有甚么事,去了就晓得了。”
安如木无法地叹口气:“全部过程我都看到了,确切不是那么轻易能处理的。”
蝉息愣住了,发了半晌呆才回过神:“殿下,你晓得我多大了吗?你晓得我都经历过些甚么吗?我们不一样,你如何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