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锦瑟回到院子,用了一盏茶,这才冲柳嬷嬷道:“一会儿嬷嬷去探听下,看看本日在寺中过夜的男施主都是甚么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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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率先便想到了这个,姚锦玉好端端的定然不会在老太太寿辰上那般表示,定是吴氏和她说了甚么。吴氏若要夺武安侯府的这门婚事,想着坏锦瑟的闺誉是很普通的。可接着柳嬷嬷便又觉着不对了,依姚锦玉的身份来讲,若现在锦瑟和谢少文的婚事黄了,姚家和侯府也算是断了线了,依侯府的家世如何能够去聘姚锦玉?
这会子万氏前来看望平乐郡主,因念着这边是寺庙专供女客居住的客院,故而为了避嫌,只叫谢少文和文青一并先拜了文昌帝君自往男人过夜的客院安息,并未叫两人跟着过来。
“女人,女人不好了,小少爷出事了!”
现在的柳嬷嬷却还没将动机动到万氏身上,可锦瑟心中却如明镜。
锦瑟闻言怒极反倒是笑了,理了理衣裳,起了身,冲柳嬷嬷道:“嬷嬷去吧,本日文青只怕要宿在寺里,一会子返来还得劳嬷嬷和白芷去给他清算下客堂。”
而万氏却不一样,在姚府她手尚还伸不了那么长,而这寺庙中职员稠浊,想脱手脚却要轻易的多。现在万氏急欲退婚,平乐郡主又刚幸亏此,她如果在灵音寺中出了甚么不测毁了名节,也可借着镇国公府和江宁侯府的下人们在都城传些流言流言,如许侯府退亲也就理所该当了,真可谓是水到渠成。
这几天万氏虽没再到姚府去可却送了很多药材,每日还叫府中嬷嬷专门给锦瑟煲了药膳汤,派人快马加鞭地从武安侯府在江州的别院一起奔驰送到姚府去。因这事儿,姚家的下人们哪个不说锦瑟是个有福分的?只怕那奔马在江州城南北奔驰,两日下来定也吸引了很多百姓群情,武安侯夫人慈爱的名声只怕传的也差未几了。
锦瑟闻言这才笑着道:“是是,嬷嬷说的都对,如许,这两日嬷嬷都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也去提示下文青,我们都万事谨慎可好?”
只因其生母便是姚文青的乳母郭嬷嬷,郭嬷嬷早逝,白易又只比姚文青年长半岁,故而他和姚文青是相伴着长大的,两人名为主仆,豪情却非比平常,宿世姚文青死在金州之乱中,也是白易托着伤痕遍体的身子将姚文青背回锦瑟身边的,待姚文青去后,没两日白易便也追着去了。
到时候武安侯府被迫退亲,还要念在她的情分上,去帮了那崔家摆平费事。以恩抱怨,仁至义尽,这该是如何的刻薄人家啊!
而柳嬷嬷到了亭外目睹统统都普通,加上锦瑟就在亭中,她不过一抬眼便瞧的见,她这才稍稍松下些心神。今次出游,柳嬷嬷自也筹办了吃食上来,用和白芷两人用了些,抵不过姜嬷嬷的热忱相邀便吃了块姜嬷嬷推来的苜蓿糕。
锦瑟瞧去,这男人穿一件海棠红的襦袍,系宝玉带,瞧着不过二十高低,长的也算一表人才,一副墨客打扮,眉眼清秀,只是面上却扑了一层脂粉,眼底一片青影,显得有些流气。。
锦瑟闻言心道,来了,抬眸间目光中却含了焦炙惶恐之色,道:“姨母怎会觉着我和姨母陌生了?只是锦瑟现在已是大女人了,那里还能和之前一样总粘着姨母撒娇耍赖的?姨母若喜好锦瑟那般,我……我少不得要厚着脸皮装那小女人姿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