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给陈家三位夫人施礼,又和卫江俊见礼,赵阿姨笑道:“安哥儿气度更加好了。那里是说你,是你媳妇想你呢,挑匹缎子都想着给你做衣服。”
她这一扬眉而笑,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傲安闲的美态,端倪伸展,似收回莹光来普通。陈颐安也不由的跟着笑了一笑。
郑明珠忙笑道:“母亲说的这是甚么话,还年青的时候?母亲现在也还年青的很呢,一时出去,和我站一块儿,不认得的,哪个敢信您竟是婆婆?”
郑明珠心中一凛,不由暗忖是不是一提到买卖上的事,就太对劲失色了一点?按理,郑明珠但是不大懂这些碎务的。
内库司招标期近。
卫阿姨又把郑明珠出的这个主张说了:“俊哥儿归去取些好料子来,想请大姐姐掌掌眼,太子妃到底是大姐姐的外甥女,大姐姐天然最明白。”
卫江俊忙把郑明珠这个主张又说了一遍,陈颐安点头:“这也不错。”
本日忙了一天,驰驱来回,实在是乏了,郑明珠换了家常的薄纱衣服,去了簪环,便歪在床上养神,不知不觉就出了神,倒也毫无睡意。
陈颐安倒是笑着看她一眼:“要给我做衣服?我瞧瞧。”
说着,就叫翡翠拿了一匹浅蓝色竹枝暗花的七丝罗收起来。
虽用不起,到底看个新奇。
这就是在帮她了,卫阿姨心中明白,感激的很,一时倒说不出甚么来了。
陈夫人笑道:“你如许还笨?”她又转头对卫阿姨笑道:“不怕mm笑话,我这媳妇进门来,便连安哥儿都抱怨过了,怨我我就疼媳妇了,他端庄儿子倒靠后了。”
明天陈颐安的意义有两个:
郑明珠抿嘴笑。
陈颐安无妨听到这句,有点不明白,便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