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珠赶紧拉住他:“你急甚么,先前我已经应了母亲了,这返来才半日,你就如许吃紧的去替我辞了,母亲要如何想?说我图享用怕劳累也就罢了,倒更加教唆你去替我说项,如何使得?”
一顿饭,两人足吃了一个时候,倒是谈笑的非常高兴。
郑明珠就笑道:“再说了,实在我也想尝尝看。”
郑明珠发笑,她就晓得,陈颐安就是去出气的,就是不满这个偏疼的老丈人,去给他添堵的。
晚餐送了上来,六个菜中间攒着一大钵虫草炖鸽子,伉俪两人对坐用饭,郑明珠一边给他舀汤,拆鸽子骨头,一边听他对劲洋洋的讲如何蹭老丈人的午餐,还把老丈人说的饭都吃不下,最后还正色的对郑明珠说:“岳父大人是个明理的,如果此后你再获咎了岳父大人,我可不去替你赔罪了。”
不过这也是该死!
不过想着如果本身真不管她的意义,强去替她推了,郑明珠是个温婉的,口里不会说,心中却不安,不免有些郁结在心,反是不好。
郑明珠倒被他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以后嗔道:“做甚么呢,鬼鬼祟祟的倒吓我一跳。”
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郑明珠说了一大篇话,倒是有理有据,振振有词,不过如陈颐安如许的人,如何不晓得她的意义,不过便是感觉本身替她出头,怕母亲觉着她浮滑罢了。
到晚餐前,陈颐安返来了,郑明珠正站在炕边低着头,弯着腰翻着炕桌上的针线篮子找甚么东西,陈颐安轻手重脚的走上前去,一把从身后搂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