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皱了眉,听了顾妈妈的话,倒是有几分信了,郑明珠的性子她是晓得的,且又在深闺大院里头,常日里打仗的人,打仗的事,没有一样不是通过她的手的,要朱氏信赖这是郑明珠本身一手办的事,她也感觉不成能。
在她的看法里,伉俪本是同体,她会一心一意,坦诚相待,她先做到这一点,不管陈颐安会如何样想,她起码问心无愧了。
朱氏便信了,这必定是陈家的人调拨的,郑明珠不过是出个面罢了,便连本日本身去了,劈面讨情,郑明珠不是也如平常普通,没有说个不字么。
郑明珠在一边看着,此人本身不检点,倒骂丫头,便出声问墨烟:“查的如何样了?”又转头对陈颐安解释:“叫她们拿着票据查对库里的东西呢。”
郑明珠只瞟了一眼,并不接过来,只是说:“小巧,你过来。”
朱氏把敌手从郑明珠换成了陈家,立即就警戒起来。
不一会儿,墨烟奉上来两个玻璃瓶子,一瓶子殷红如血,一瓶倒是淡黄色的,郑明珠饶是见惯了豪华之物,竟然也认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