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正在忐忑不安,郑明珠说:“你把嫁妆第二层的阿谁红漆盒子翻开来看看。”
那丫头忙就跪下叩首。
但是现在她又只能问翡翠:“那么我的嫁奁又是谁打理呢?”
郑明珠并不体味这些丫头,她对珊瑚远远不如翡翠对珊瑚熟谙,她想了想:“你感觉该不该奉告她?”
顾妈妈这是要做甚么,郑明珠听到翡翠两个字已经晓得了,心中不由的啼笑皆非,本身这也真是太好打发了些,要发配了她的贴身丫头,竟然能够不说一声,直接领小我出去顶了坑就是了。
只是顾妈妈身后还带了一个丫头,她也认得,这是本来安国公府回事处洪管事的女儿,也就是洪妈妈的亲侄女儿,小巧更觉惊奇,不再多说一句话,现在她虽在顾妈妈跟前还算得用,但是顾妈妈生性刻薄,非常吝啬,偶然候无端也要给丫头没脸,显现她的权威,小巧并不想自讨败兴。
这个丫头实在是个聪明的,在这屋里四个丫头里还是第一份,也怪不得翡翠对她不满,如许的丫头,在哪个主子手里也是能出头的。
才过了一日,这该小巧当值,小巧出去给她换热茶,见她站在窗前看着外头,便劝道:“少夫人现在刚好些,别累着,不如歪一会儿。”
翡翠说:“少夫人叫说,奴婢便去说。”
只是少夫人不管如何着,顾妈妈想要一手遮天,怕是不能了,她再大,又岂能大的过主子不成?昔日里少夫人只是不管,只要她肯管,那天然是少夫人说的才气算。
翡翠还是磕了三个头才站起来,等着郑明珠叮咛,现在她和兄弟的身契都在郑明珠手里,又目睹的郑明珠故意要做甚么,倒想争个首功,此后在大丫头里便是头一份面子了。
郑明珠虽早猜到答案,还是在心中叹口气,接着问:“收到东西登记上簿呢,谁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