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庙里的师父都讲这么可骇的故事吗?我听了怪不舒畅的,你和阿婆不怕吗?”
夏方莲已经能够复述一个这么庞大的故事了,申明她的心智已经规复得和正凡人没有太大不同了,特别是最后那段甚么“善根”、“菩提”、“涅槃”、“果位”的,听上去就很拗口,夏方莲竟然能够说得这么清楚流利,莫非她真的病愈了?又或者真像李阿婆说的那样有佛缘?
夏遥在内心嘲笑,她如果故事里的那只雪蛙,不狠狠咬阿谁猎人一口都对不起本身,然后再想体例跳进水里淹死那八万只蚂蚁,最好一只也不放过,哪怕是死了,都要化作歹鬼,向他们复仇。
“是啊,妈妈去求佛祖和菩萨保佑了。”夏方莲笑起来更加端庄慈和。
“是啊,你们母女俩都有慧根,我公然没有看错人,”李阿婆欣喜地说,“阿弥陀佛,大菩萨身堕恶道,心却未出错,你们将来必然福缘深厚。”
“方莲这孩子就是有佛缘,你看她笑起来就像我供得那尊观音,好边幅,好边幅……”李阿婆不住地奖饰着。
夏遥呆了呆,庙里的师父也讲这么残暴的故事吗?不是应当多说一些真善美吗?
那些大师们写的书层次太高,受众都是一些有必然文明和社会职位的人,他们更赏识轻松镇静的小清爽,而夏方莲和李阿婆这些糊口在社会底层的人,更喜好猎奇和刺激,庙里的和尚把故事说得越浅显越残暴,她们就越喜好听,将对于实际的绝望都投注到来世去。
归正,她如许的凡人,是永久也做不到的。
大抵是见夏遥呆呆的没有反应,夏方莲赶紧又弥补了一句,“这一只雪蛙忍耐了大痛苦,终究证得无上菩提。”
如许说来,她蠢得也和这雪蛙不相高低了。
“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年纪,像夏遥如许又懂事又聪明的孩子,也没见过几个,将来必然会有大出息的。”李阿婆慈爱地念了一句佛。
夏遥一脸懵逼,最后几句话太文绉绉了,她压根没听懂,这么说这只雪蛙心甘甘心肠让蚂蚁把本身吃得一干二净了?每个生命都有求生的本能,这个故事也太有悖天然规律了吧。
“妈,你明天和阿婆去庙里了啊?”
身堕恶道,心却未出错的,的确只要大菩萨了。
“妈,明天数学教员俄然随堂测验,大师都没有筹办,只要我一小我考了满分,教员还表扬我了呢。”实在她并不是对这件事有多高傲,只是但愿能够回到畴昔,她说的每一句话,母亲都当真聆听的时候。
夏遥一脸黑线,有点悔怨本身主动提起这个话题,比拟李阿婆和夏方莲的相谈甚欢,她和她们仿佛真没甚么共同说话。
“阿弥陀佛,世上竟有如许残暴的恶人,以折磨生灵为乐,此后但是要下天国的。”李阿婆一脸不忍地连连点头,明显已经在庙里听过了,还是对夏方莲的论述非常等候。
“你也感觉我说的好?”夏方莲又惊又喜,“阿婆,小遥也是个有慧根的呢。”
“这算甚么?”李阿婆一哂,“我们不做负苦衷,就不怕有恶报,你是没听过十八层天国的故事吧?别说是故事了,庙里另有雕塑呢,看多了就不怕了。”
夏方莲和李阿婆仿佛都并不感觉这个故事有多残暴,“雪蛙就忍耐着这难忍的痛苦,心想我现在固然能打个滚摆脱逃离这群蚂蚁,但是,我摆脱本身的一个生命,却害了很多的生命,不能如许做。我甘愿舍弃本身的生命,也不肯伤害一个生命。它一边安忍,一边发无上的菩提心:愿以此善根令沉湎在循环中的众生,未得度者速得度,未安乐者得安乐,未摆脱者得摆脱,未涅槃者速涅槃。现在我用已血肉满足他们,愿将来能以无上妙法满足他们,令他们全证得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