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泡酸豇豆需求盐巴、细糖、姜、蒜瓣、辣椒等佐料,有花椒更好。
清苓舀了一勺递到小金面前,弯弯眉眼说:“你今个但是大功臣,没有你我好多活都做不了。”
舒建强懒啊,他老娘催了他不下五次,让他提去县城补一补,舒建强却非要等其他镇的修补工匠农闲时踩着板车呼喊地路过。幸亏老太太风俗吃馍馍,一蒸一大锅,完了吃上两三天,既省工夫又省柴禾。如果吃大米饭的话,一边要烧饭、一边要炒菜,就一口锅哪来得及。
“快说!咋样的主张?”
清苓了然一笑,既然你做月朔,那就休怪我做十五。再让你尝尝偷鸡不着蚀把米的滋味。
舒建强头疼地拧拧眉心,一边是媳妇,一边是老娘,帮谁都落得个里外不是人。媳妇如果跑了,孩子的面也甭想见着了,丈母娘短长着呢。
此时,天已经完整黑下来了。
“可娘啊,那是真的蛇,条条剧毒,俺可不敢住在那边。冷不丁被咬上一口,一辈子到头了。”舒建强摇点头,宁肯住老屋,也不敢去和毒蛇为邻。
清苓顾不上用饭,借着灶膛的火光,先给茄条和豇豆焯水。
嘶溜……清苓吞口水,真驰念地宫时三餐皆有肉的日子啊。
舒老太气得头冒青烟:“不会让死丫头开门递给你啊。长着脑袋是干啥用地?整天只晓得吃吃睡睡,让干点活儿就推三阻四。再唧唧歪歪,滚回你的娘家去!”
想到孩子,舒建强灵机一动,出主张道:“娘、娘!有主张了!硬的不可俺们来软的,不信死丫头心肠那么硬……”
舒老太顾不上嚎了,拍拍屁股起家听儿子出主张
小金:“……”本大王已经不是玉冠金蛟了,嘴里含不了这么大的东西。
眼下,要处理的是这筐蔬菜。刘巧翠当真给她出了个困难啊。
小金丢了个白眼给它,内心幽怨:竹叶青的小身板太弱,它玉冠金蛟的魂力,至今只消化了一丢丢,没法收放自如,美食当前只要吞口水的份。
那厢,刘巧翠鬼哭狼嚎地蹿回老屋,“建、建强,娘、娘……不、不好了,那、那儿有蛇……吓、吓死俺了……”
倒反焯水费事。灶眼虽有两口,但能用的锅就一个,另一个破了底,挂在墙上还没补好。
“唔!真好吃!小金,你真不来点儿?”
“是啊娘,你咋晓得必定不咬人咧?等咬上就来不及了。俺也不敢去。”
只得把焖熟的豇豆茄香饭盛出来。幸亏是夏天,用心还要放凉了吃呢。留足早晨吃的,多余的两碗收进菜橱,免得蚊蝇叮咬。总算把锅空出来了。
小金用尾巴弹了她一下,表示一言为定。然后游回竹筐旁,尾巴一扬,卷住竹筐沿,悄悄松松将超越它体型数十倍的大竹筐举了起来,一起游进灶房。
里屋,刘巧翠也竖着耳朵在听。
加上这几年上头管得严,每家每户能养的家禽数量有限定,一两只鸡卖不能卖,既操心神又费粮食,干脆就不养了。之前抽屉里的那些蛋,怕是刘巧翠回娘家蹭来的。
没油没菜地嚼着干巴巴的玉米馍馍,舒老太一拍大腿:“该不会那些蛇真不咬人?没见那死丫头到现在都好好的,还一天三顿地烧饭,也没见蛇咬她……哎呀!俺们真是亏大了!当时就不该急慌慌地搬走。不咬人的蛇,有啥好怕地!”
刘巧翠也来气儿了,砰地摔了碗筷,掀起脏得看不超卓的门帘进了里屋:“俺娘如果晓得你让俺去毒蛇窟摘菜、背菜,指不定和你如何干一架!”
清苓看着墙上的破锅没辙。
“反了天了!”舒老太风俗性地往地上一赖,哭天抢地起来。
清苓待它放下竹筐,笑着摸摸它扁平的脑袋:“明个我们上山,找些鸟蛋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