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康朝着灶房喊了声:“记得搁点黄芪、大枣、党参。”
时价午后两点,村民们要么是去地里干活了,要么在家缝补缀补躲太阳,很少有出来走动的,听到小孩儿的哭闹也没当回事儿。哪家的熊孩子皮痒了不被揍一顿、嚎半天的?
“大爷聊啥呢,这么高兴。”打从张家门前过的村民,笑呵呵地插嘴问。借下落日的余晖,眼角扫到清苓,愣了一下说,“这是建军的闺女吧?敢情在大爷这呢。难怪你小叔一家叩你家门没人应。”
“那就对咯!”张有康欣喜地点点头,“没甚么比平安然安更首要。”
“那从速归去看看,详细环境叔也不清楚,就老远看到你家门核心着一拨人,传闻是你小叔另有你奶在叩门,仿佛是出了点啥事,嚷嚷着要你出来给钱啥的。”村民不是个爱凑热烈的,晓得的未几,又赶着回家用饭,唠了几句就仓促拜别了。
清苓赶快喊了声“叔”,又问:“我小叔?是找我有啥事儿吗?我一大早就出门了,还没归去过咧。”
舒彩云内心一动,想到个主张,拉过弟弟哄道:“贵啊,你对着院子哭,让芳芳姐早点出来给我们摘菜。早点摘完菜,姐带你去小河旁玩,小河里有鱼,可好玩了。”
而舒建强俩口儿中午才把俩孩子接回家,这个点就让他们过来拍门,企图很较着:不过是想让大侄女心疼、惭愧,然后缓慢地摘上一筐菜,帮手挑去老屋。
……
“闺女啊,那奶奶不跟你客气了,这就拿出来拾掇。炖鸡汤费工夫,你陪你张爷爷先吃起来啊。”
“嚷啥嚷啊!”舒建强恐怕被邻居听到,捂着俩孩子的嘴低喝,“等那死丫头被毒蛇咬死了,新屋旧屋都是俺们家的……你俩就在门口喊,看那丫头出不出来,不出来也甭出来,屋里头有蛇,咬着可就垮台了。如果那死丫头出来,让她摘筐菜给你们送家去。转头让你奶清算她……”
“记着,那死丫头开门出来后,你俩就上前拽着她要菜。俺们家没菜吃了,后院那么多菜她一小我吃不完,让她摘点给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