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续有前面田靖教过的说辞,早已打好了腹稿,就把要筹办后备义从马队,为父分忧,为幽州养兵的事情详详细细说了出来。
那几四个字非常清楚,写得是“将星将起”四个大字。
公孙续这一踌躇,田靖却走了过来,抱拳道,“昨日有一名仙长曾在梦中点化与我,说公孙公子乃是天大将星下界,正需有人帮手。田靖鄙人,原为公子献上一计。如果公子感觉田某之计合用,并且情愿田靖在公子麾下效力,田靖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实在田靖并不会和马说话,不过他在马厩曾经和战马在一起睡了一个来月,对马的习性能够说非常体味。这番和马的沟透明显见了结果,田靖不等这马明白过来,就翻身上了马背。然后在马的耳边收回几声马儿嘶鸣和打响鼻的声音。那马儿似听懂了田靖的说话似地,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田靖说道,“现在幽州尽归公孙大人之手,公子迟早是幽州之主,只是公子年季上轻,几次欲求去军中效力而不得。须知天下由顿时得之,公子不修武备,没有军功,将来如何能让幽州诸将佩服,如何能号令幽州。田某这一计,唤作‘未雨绸缪,以假乱真’之计。公子可知界桥一战,白马义从战死多少?大略算之,也有尽两千余人,加上其他各部阵亡的人数,少说也有两万人。这些人很多是随公孙将军多年,东奔西走,转战南北的白叟。他们的子嗣很多也和公子的春秋相仿。这些人死了,他们后代不但没有了依托,也没有了参军为公孙大人效力的机遇。公子如果能够将这些义从的遗孤构造起来,少说可得近千人。他们都是自在学习过骑射的孩子,比起普通民壮来,更是轻易练习。最关头的是他们是公子提拔的人,他们和公子一起练习生长,将来只听公子一人之号令,掌控这些人可比掌控公孙大人部下的骁将要轻易的多。这一千多人,将来就是公子手中的力量和本钱。”
田靖那面相马,更像是相媳妇,看的是眼缘。仿佛这场比赛的胜负对他来讲并不首要似的,田靖在马场中中间似闲庭信步般看了一圈,选了一匹看起来并不非常出众的枣红马。然后全然不顾那面公孙续冒死的顺服野马,而是和这匹枣红马提及了话来。
赵云看田靖公孙续都参加了,扬声道,“前日比过拳脚,昨日比过枪法,几日比试甚么,公孙公子可有建议?”
田靖得胜,公孙续践约给了一百两银子,并且没有发脾气,没有大闹。这倒是出乎了赵云另有其他围观的人的料想。公孙瓒那面早有亲兵返来禀报了比试的环境,公孙瓒最晓得儿子的脾气,倒也心中纳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