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保护不力,让猫儿闯下大祸,就算二蜜斯故意护着她们,她们也难逃惩罚。当即有两个小丫环,一面捉着猫儿,一面落下泪来。
郑芸潇瞥了瞥银牙,没说话。
郑芸潇跳起来,批示修容帮她拿大氅,带着一行人浩浩大荡去往方剂笙地点的小院。
方剂笙出身齐国的方国公府,自小也是见惯了好东西。可见到面前这些珍品,还是感觉不成思议。
细心一看,那是一个身材略瘦的少年,生的眉清目秀,粉面朱唇。可不恰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郑林森。
这么多的好东西,郑骏如何就舍得全给了一个私生女呢?就算是心底惭愧想要赔偿,这赔偿也实在有些过分了。
谁也没重视,一个矮胖的身影,在郑芸潇一行人分开院子后,悄悄溜出门去,一溜烟朝郑府主母宋氏的院子跑去。
几个三等小丫环,正卯足了劲儿,想要抓住那两只不知从何而来的野猫。
为了让这具身材尽快规复,方剂笙日日忍着病痛,爬起来在园子里一面走,一面悄悄练习徒弟所教的吐纳。可为何身材还是这般衰弱?
花开赶紧去办,刚走到院门处,却又折返来,远远就喊道:“二蜜斯,大蜜斯和至公子来了!”
“呸,她算你哪门子的姐姐?”郑芸潇柳眉倒竖,“爹爹护着她,你也想护着她跟我作对不是?”
方剂笙眼里暴露浓厚痛意,碎瓷片回声而落。她如何也没想到,她堂堂一个齐国的飞虎将军,现在竟然落得连一个碎片都丢不出去的了局。
怪不得郑芸潇不吝拉拢新月,想要郑纯心的命了。
郑芸潇来了兴趣:“修容,去问问,看那边闹起来没有!”
方剂笙闭闭眼,俄然偶然去看面前的鸡飞狗跳:“花开,找小我去二门那边寻个护院来,他们应当比较有经历。”
此处的库房,本是为郑骏所设,内里安排的古玩文玩,金银器皿都是极好的。再加上,自从方剂笙入府,郑骏购买了很多高贵的药材充满其间。这座库房可称得上是一笔不小的财产了。
“二蜜斯,这――这可如何办?”一贯木呆呆地花开也骇怪了。
郑林森天然是猎奇的,也天然是想亲目睹见的。可一想到爹爹那张严厉的脸,他就打心眼里惊骇。
间或异化着郑林森的嘀咕声:“阿姐,爹爹说了,不准打搅二姐姐静养,若被爹爹发明就惨了……”
而现在,方剂笙的院子里正热烈不凡。
“当然不是,阿姐,阿姐――”郑林森追上去。
那猫工致,世人捉了半日,也只是让库房更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