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嫣点点头,“比,不比完他们不会佩服,即然打了他们的脸就打的完整,省的今后叽叽歪歪。我说过了,我没时候和他们华侈,我不想玩儿了,还是快点结束的好。”
世人不知,就在他们暗戳戳想找顾嫣费事或是想奉迎她的时候,顾安和唐氏两伉俪已经决定回家就让顾嫣禁足,这也导致了顾嫣回京没多久,在都城里掀起滔天巨浪后又奥秘消逝了,两年的时候里都再也没有顾嫣的动静,直到顾嫣及笄才在她的及笄礼上再次见到她。
好么,这么一会儿工夫又变成嫣丫头了,皇上叫顾嫣的称呼一日三变,可见皇上是有多喜好她了。
魏文帝扫了一眼还跪倒在地的世人,摆了摆手,“都起来吧,顾嫣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朕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有些话说开了也好,免得憋在内心作病。四公府的世人也都明白朕的心机了,那就试着窜改吧,如果你们不想窜改朕也不勉强,学文也好,习武也罢,只要忠于大魏,都是朕的好臣子,朕自是不会虐待你们。
好,就这么办。
墨香不顾世人眼中闪过的精光回到看台边沿,将二十几个墨好的墨汁倒在一个笔洗里,又从袖袋里取出一袋金粉撒到了笔洗中搅拌均匀,回击甩给了顾嫣。
顾安和唐氏悄悄对视一眼。
没有不测,顾嫣的画作一出,再也没有人敢上来应战,这一场也是顾嫣赢。
再看顾嫣,听到墨香的叫唤声头都没回,不紧不慢地用轻纱再次沾上墨汁,回身甩手将轻纱打在了白布的另一端。
“来了。”
合法世人迷惑时,顾嫣飞到了半空中,大喊一声,“酒。”
顾嫣的轻喃声没有人闻声,却见到顾嫣抬手甩出一物,直直钉在了画布上,顿时画布又大变样。
“天啊!好美!”
“那你想如何比?说出来让大师听听。”
顾嫣不睬世人的群情,昂首望天。
“是。”
魏文帝见世人没定见,就让筹办让顾嫣先画。
回家就禁足。
她像胡蝶一样在影壁前飞舞,时而下腰,时而腾空,时而回身抬腿,时而低头敛目,她手里的轻纱如同她的手臂,跟着她的舞姿而舞动。但是世人重视到,不管她如何舞动,她都尽量在半空中完成,就是落地了也会当即腾空再次起舞。
“不,不止是美,我从它的身上看到了睨瞰众生的气势。”
顾嫣踏在影壁上,伸手重新上抽出牢固头冠的金簪,金冠掉落,长及腰际的乌发四散,随风而动,她轻挑眉毛,微微昂首看向天空,她只站在那边就有种“天下豪杰舍我其谁”的豪放,那种江湖后代的豪放之情劈面而来,她似踏在云端俯瞰众生,那种高高在上,高不成攀的感受让世民气下一紧,眼神再也没法从她的身上分开。
没错,这本是顾嫣想出来给魏文帝祝寿时送的礼品,是她用来奉迎他的,想让他们家在皇上内心留下一个更好的印象,为了今后顾安和顾哲瀚在朝中便于行走用的,现在不过是提早画出来送给他罢了。
嫣丫头,你说的的确有事理,他们听不听就不关你的事了,还是说说比试的事吧,还要比下去吗?”
对,必须管,禁足不算,还得持续学东西,说话办事儿都得重新学。
没想到,皇上竟然会在这个场合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特别是四公府世人,好似从深渊里爬了上来普通,身上的阴霾终究离他们而去,透着说不上来的轻松感,这类窜改让四周的人都感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