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原任韩馥别驾,很有策画,袁绍使居原职。他答复说:“将军幼年入朝,就立名海内。废立之际,能发扬忠义;单骑出走,使董卓惊骇。渡河北上,则渤海从命;拥一郡之卒,而聚冀州之众。威声超出河朔,名誉重于天下!现在将军如起首兴军东讨,能够定青州黄巾;还讨黑山,能够毁灭张燕。然后回师北征,平公孙瓒;震慑蛮夷,降服匈奴。您便可具有黄河以北的四州之地,因之收揽豪杰之才,调集百万雄师,迎皇上于西京,复宗庙于洛阳。以此号令天下,讨伐未服,谁抵抗得了?”
不过,当时袁绍并不景气,门客逢纪建议他攻取冀州时,袁绍非常迟疑,拿不定主张。对逢纪说:“冀州兵强,我军饥乏,如果攻打不下来,我连安身的处所都没有了。”
韩馥无法地说:“我是袁氏的故吏,才气也不如本初,量德让贤,这是前人所推许的,你们为何还要一味加以责备呢!”驻屯在河阳的都督处置赵浮、程涣听到动静,吃紧自孟津驰兵东下,船数百艘,众万余人,要求出兵顺从袁绍,韩馥分歧意。终究,韩馥搬出了官署,又派本身的儿子把冀州牧的印绶送交袁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