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纪雍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抵住他的身材。
司味千低吟了一声,说不清是舒畅还是难受。
“不要跟过来!”
如果说之前都是身心满足,那这一次,身材是满足了,内心没有半点高兴。
可顷刻间司味千的气味又乱了起来,方才平复下来灵力,又产生了暴动。
没有听到墨桃的声音。
他拖起怠倦的身子,一走出竹屋,就瞥见墨桃正忧心忡忡地站在门口。
司味千低喝一声,衣袖一卷,墨桃被掀翻在地,当他爬起来跌跌撞撞追上去时,房门砰的一声合拢。
当司味千完整复苏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司味千双目紧闭,喉咙里收回沉闷的声响,这声音明显是痛苦的,却透着致命的引诱。
一股恨意涌上心头。
纪雍抱起近乎昏倒的司味千回到竹屋,将他安设在床上。
“如何?”司味千笑了出来,“是不是还嫌不敷,还要再来一次?”
纪雍心底一惊,摆出防备姿势。
司味千的气味非常混乱,欲孽诀修炼出的灵力像狂暴的野兽,在司味千体内横冲直撞,接连毁伤了好几处经脉。
半展开眼,他看清了赤身*在本身身上驰骋的纪雍。
纪雍被打得措手不及,捂动手掌站在门口,气急废弛。
不等他说完,司味千扭头回竹屋,墨桃紧跟而上。
纪雍开口辩白,声音沙哑降落:“当时候要不是你冲突欲孽诀,就不会……就不会……”
氛围凝固而诡异,谁都不敢等闲突破这份沉默,两相对视,各怀苦衷。
纪雍没空做解释,俯身吮吸着他的唇瓣,试图以此来安抚他。
纪雍吞咽着口水,喉咙干渴非常,眼中渐渐泛出红色。
司味千已到了极限,他寂然坐下,拿出一枚信物,捏成了粉碎。
松开了帐钩,轻浮半透明的紫色帷帐簌簌落下,圈成了一个狭小含混的空间。
纪雍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纪雍身材微微颤抖,开端尊从*本能而行动……
墨桃苦着一张脸:“少、少宗主说你身材不太好,怕你乱走……啊,对了!他说如果你想去温泉,他会陪你去的!还、还说……”
“不要乱动,我帮你进阶到第二层。”
可不想司味千此时的神识狂暴失控,一下子就将纪雍的心神扯入了本身的识海。
纪雍三两下脱去两人长袍,睡在他身侧,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用半边身子将他压住。
司味千冷冷地看着他。
纪雍又骂了几句,伸手排闼,手刚一触碰到竹门,顿时生出强大的反弹力,蓦地反攻,纪雍向后一跃,狼狈地翻了个滚,堪堪避开。
司味千扫了他一眼,径直向外走去。
这是司味千进屋时布下的禁制。
“司公子你醒啦?”墨桃装出一副欢乐的模样,可惜装得非常不像,乱飘的眼神流露了他的惶恐,“公子你要不要再多歇息一会,我方才熬了点黄芪莲子粥,包管不会太甜,我去拿来给你尝尝,你给我指导指导?”
司味千强忍着痛苦,瞪着趴在本身身上的纪雍,眼神充满仇恨。
欲孽诀,那是纪雍修炼的功法,如果节制欲孽诀的灵力,他再清楚不过了。
身材从里到外都极其难受,固然身上已被洗濯洁净,可□像被碾过普通,稍稍动一下都痛。而灵气的流失,使得紫府空荡荡的。
可千江月的光芒只保持了一瞬,便暗淡了下来,司味千扶着门框,脸上暴露病态。修为的亏损让他后继乏力,现在脱手只能自取其辱。
“这是一个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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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味千瞳孔一缩,咬牙道:“你在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