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会跟我娘亲熟谙?她们的口音类似,因为都是江南人吗?我还没见过娘跟哪小我这般靠近过,还一副很熟络的模样。”含玉自言自语,就算是亲mm母亲都没有这般随便。
含玉到了花厅外,从窗口看去,只见林氏一身素白梨花裙,满身高低全无环佩润色,头上乌油油的绾了一个髻,半点珠翠未戴,脸上未施脂粉,一张素净的面庞更显的清雅。
那玉坠色绿如蓝,温润而泽。
“她送了我一个物件。”
“洪嬷嬷,你在宫中跟李娘娘可熟谙?”
“过来,让我看看你,来了几次都没看到过你,现在可算是看到了。”她伸出翠绿般的玉手,声音温和。她转而对林氏嗔道,“你说你藏着她,现在可算是让我见到了。”
“字还没认全,没读过多少书。”含玉只能谦善作答,当然也不能说实话。
一辆低调豪华的金丝楠木马车停在颜府大门口,从马车高低来一个聘婷女子,头戴龙凤流苏珠钗,面遮轻纱,身着绣着碧玉兰对领的宽袖衫,一袭天水碧的长裙,紧束腰封,身前环佩,臂挂披帛。行走时扶风若柳,姿势娇美,仿佛仙子。
“好孩子,这东西送给你……”她取下裙摆前的一只凤形玉坠,碧绿的翠绿色,格外清透,非常晶亮都雅。
此时的明若院来了个薄纱遮面的客人。
提到父亲,见母亲面色不大好,颜含玉杜口不再说话,父亲是母亲的忌讳。
“跟我说说你平时念了甚么书?”
“惠姑姑怎会熟谙我?”含玉仰着面问道。
含玉下午醒来,陈夫人已经带着陈三蜜斯归去,含玉持续跟洪嬷嬷在药房勤奋。
“不消轰动府上,我们夫人就去明若院。”圆脸老妈子说道。
“这孩子公然读了很多书,这才六岁不敷就能说出君子不夺人所好这句话了,倒是像足了她爹。我这是第一次见你,身上没甚么合适给你的东西,就收下吧。”
“奴婢只知淑仪娘娘善乐律,爱好焚香,别的倒是不大清楚。”
归去的路上,含玉就忍不住问洪嬷嬷,“嬷嬷,那是宫中的哪个娘娘?”
“过来给娘娘磕个头。”
那宫里的娘娘歌声委宛动听,吴侬软腔勾起了含玉对江南的印象。
明若院的花厅靠着荷塘而建,四方的雕花窗大开,采光亮亮。
“颜大爷文采逼人,那个不识?”
“朱紫请。”门房一起在前相引。
林氏望着含玉眉眼也变得和顺,“如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