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房里的婢女都是我们二房的,她如有设法就遵循她说的做吧。含玉的事让你劳心了。”颜二爷悄悄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
被人戳穿心机的感受让她惭愧,春枝低垂着头,不敢言语。她总算明白了这段日子大蜜斯对她的不冷不热的启事,年纪这般小就这么深的心机,这让春枝模糊惊骇。
她糯糯的童音在春枝听来,倒是听出了讨厌的情感,春枝伏地拜身,“大蜜斯息怒,奴婢这就下去。”
颜含玉晓得春枝这类作为是想让她心软,若没有上一世的经历,她或许会一向这么暖和下去。可现在她晓得,那是软弱,她必须降服。对该倔强的人,她会学着倔强。
因为洪真娘懂医,且还在太医署呆过,含玉不免佩服她,又听她前面这一番话倒感觉奇特。不过她信祖父找的人,开口道,“洪嬷嬷既然到了我的院子,就不必太拘礼。含玉一心习医,现在祖父把你请了来,虽是让你签了卖身契,却不会把嬷嬷当作下人。今后含玉就教嬷嬷的处所还很多,有劳洪嬷嬷了。”
陆氏接着说,“含玉本日还说了换婢女的事。”
“你懂医怎会情愿为奴?”
含玉伸手,小小的手掌放在周嬷嬷的腕上,她能感遭到嬷嬷微小的气味,但是周嬷嬷却一向紧闭双眼,未曾动过一下。
颜含玉却不再多说甚么,也不看她,只对着站在外边的翠云道,“翠云,看看厨房的炊事何时送来,我饿了。”
“你是家生子,今后还会在府上服侍,只要你不逾矩,二叔母就不会虐待你。”
玉笙居里,颜含玉坐在暖阁的榻上。
“奴婢不敢。”春枝跪下身,一副委曲的模样。
“大蜜斯,春枝不敢有别的心机。”她缓缓表白心态。
“这顾家也是个商户,我们若跟商户扯上点干系也不当吧。”
颜大老爷终究寻到了一个教含玉医术的合适人选,是个太医署的医女。
含玉每天都会来看她,跟她说话,祖父找了三个大夫来,看过以后都点头说这类状况他们没有体例唤醒。
“不敢最好。我年纪小,能够随便乱来,我二叔母可不是小孩子。”她漫不经心的说话。